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沉甸甸的責任感。
“我明白了。”良久，林秋開口說道。
“明白就好。”馮倩笑了笑，“好好休息吧，英雄。等我傷好了，我請你吃飯。”
“好。”
結束通話電話，林秋感覺心裡豁然開朗。
是啊，他在糾結什麼呢？
有人願意一起扛，總比一個人死撐要好。
而且，那些老前輩，雖然出場方式有點裝，但確實是牛逼。
他以後要學習的，還多著呢。
林秋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吳邪，周宇，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回家？”吳邪一愣，“回哪？”
“當然是回北京。”林秋笑了笑，“我們的‘風水調查局’，馬上就要掛牌成立了。作為創始人，我們總得回去，參加開業大典吧？”
返回北京的軍用運輸機上，氣氛和來時截然不同。
沒有了壓抑和沉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輕鬆和掩飾不住的興奮。
吳邪和周宇兩個人，正湊在一起，唾沫橫飛地吹噓著這次上海之行的“光輝事蹟”。
“你是沒看到啊，那孽蛟，腦袋比火車頭還大！一張嘴，能吞下一艘船！就那麼一下，‘哐’的一聲，外灘的堤壩就跟紙糊的一樣……”吳邪比劃著，臉上泛著紅光。
“還有林哥！林哥直接從一百多米高的樓上跳下去了！就跟天神下凡一樣，‘biu’的一下，一道金光，就把那孽蛟給幹趴下了！”周宇在一旁補充，眼神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林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懶得理會這兩個活寶。
他們說的熱鬧，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次到底有多險。
請神上身的後遺症，現在還沒完全消退。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經脈裡空空如也，連一絲內氣都提不起來。沒有十天半個月的修養，恐怕是恢復不過來了。
張麒麟坐在他對面，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默默地擦拭著他的黑金古刀。
不過林秋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也有些虛浮。斬斷龍角的那一刀，對他來說，同樣是巨大的負荷。
這次，他們兩個都算是拼了老命了。
馮倩沒有和他們一起回來。她的傷勢雖然穩住了，但元氣大傷，需要留在上海的軍區醫院裡靜養一段時間。
臨走前，她特地讓人給林秋送來一個加密的軍用硬碟。
裡面，是這次“上海孽蛟事件”的完整報告，以及上面對於成立“國家風水安全與特殊事件調查局”的初步批覆意見。
林秋還沒來得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