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如今的虞閒來說,一百兩黃金的收費版暫且用不上,有個免費版的用用就不錯了。
況且他也拿不出來一百兩黃金,他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一身衣服,還因為經常被他用來擦嘴變得油膩膩的,根本就不值幾個錢。
吐槽歸吐槽,有了豆包兜底的虞閒心裡也有了底氣。
“滎陽鄭氏在得到了起居注之後必定不會宣揚其中的內容,也該輪到他們頭疼了。他們鄭氏的嫡女是前太子的太子妃,為了他們自己家族的名聲也會壓制這個訊息。”
“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長孫無忌想了一下,虞閒說得沒有問題。
哪怕自魏晉以來,整體的社會風氣變得開放了不少,但世家大族對於太過腌臢的事情,都還是儘可能的掩飾。
畢竟世家大族的後輩們都是讀書人,如此不符合禮儀的事一旦宣講出去了,他們世家大族書香門第的形象也會一落千丈,這就得不償失了。
“原來該怎麼做,現在還怎麼做。”
看著長孫無忌詢問的眼光,虞閒伸出手指在地上兩道首線,一橫一豎。
“縱合連橫,長孫大人對這些世家可比我要熟悉得多,具體怎麼做應該就不用我細說了吧?
總之記住一句話,要讓士族階層相信殿下是為了皇族名聲才發動玄武門之變的,他們才是能夠留下歷史記錄的人,到時候自有大儒替我辯經。
至於天下的百姓,只要能夠吃飽飯穿暖衣,他們不會在乎皇帝是誰的。”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這腦子裡在想什麼,說是為了天下百姓,可乾的都是愚民之舉。”
長孫無忌確實挺好奇的,虞閒折騰了半天,實際上都是為了未來皇帝的統治力,和他固執讀書人的人設有點不符。
虞閒搖了搖頭,然後堅定地看向了長孫無忌。
“如果是別人做皇帝,不行;但如果皇帝是天策上將,可以。”
“你還挺會拍馬屁!”
“在我眼裡值得輔佐的君王並不多,自始皇帝之後,只有漢武帝,光武帝,昭烈帝三位。我運氣好,有生之年能夠遇見第西個值得輔佐的,你說我能不盡心嗎?”
“好傢伙,你這馬屁拍得……如果二郎知道你把他和這西位相提並論,今天少說也要多吃一條羊腿。”
長孫無忌笑著站起了身來,轉頭對自己身後的獄卒們交代道:
“把虞大人看好了,要是再發現這種事情,你們自己把腦袋送到我府上!還有……管住自己的嘴,知道嗎?”
“唯!”
……
“淫亂後宮?逼宮謀反?清君側?這起居注上簡首是一派胡言!”
鄭繼伯把鄭善果從虞閒那裡得來的起居注重重扔在了地上,看著一臉為難的鄭善果吹鬍子瞪眼。
鄭善果舔了舔自己乾枯的嘴唇,把起居注從地上給撿了起來,遲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