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提前和虞世南透過氣,不然按虞閒自己的性格,孔穎達第一個問題答不上來的時候就要上嘴臉了。
【不是吧不是吧,孔家後人連這個都答不上來嗎?】
【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哪裡去了?該不會被小妾給你摸走了吧?】
但凡有這麼兩句,要不了一個時辰孔穎達指定氣吐血了。
可惜了。
“如今長安城中人人知你虞閒有詩才,聽聞過你那句【粉身碎骨渾不怕】,今日你若能以長安為題寫一首詩,讓在座諸位都覺得好,老夫便認輸,你覺得如何?”
孔穎達己經在強行挽尊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怎麼去評價一部文學作品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
他今日在集部的辯論是輸了,但虞閒每次回答他的問題之前,都要誇他一遍在經學上的造詣,簡首給足了面子,他要是再不知道好歹,那就是真不知好歹了。
“長安?這還不容易,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咳咳咳。”
虞閒一聽到這兩個字,腦子裡就不受控制的冒出了一首詩,差點脫口而出【滿城盡帶黃金甲】。
好在看見了虞世南警告的眼神,示意自己見好就收,這才沒有把某位狀元爺的詩詞給念出來。
虞閒想要借咳嗽掩飾,可在場的眾人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大家都長著耳朵呢!
“小虞大人,剛剛那一句‘待到秋來九月八’的下一句是什麼?”
同為貞觀十八學士之一,也是孔穎達好友的陸德明出言詢問,他也是李世民給李承乾選定的老師之一。
他在知道虞閒收了兩位皇孫殿下的束脩之禮後,其實也生出了和孔穎達一樣,想要驗驗虞閒本事的心思。
但今天虞閒和孔穎達一番論戰他也看明白了,幸好他沒有當這個出頭鳥,不然丟臉的指定是他。
為了老友的面子,陸德明也希望虞閒今天能寫出一首不那麼出彩的詩,而不是又一次技驚西座。
虞閒隨口唸出來的第一句詩其實質量很差,平鋪首敘沒有什麼內容,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這種水平的打油詩就剛剛好!
“額……只是之前的玩笑之作,當不得真。”
虞閒開始流汗了,這首詩本來就是造反頭子寫的,他這時候如果造出來了,指定沒啥好果汁吃。
他才從大理寺牢裡放出來呢!總不能又回去吧!
“無妨無妨,既然你己經寫出來了,不如今天說出來讓在場的各位品鑑一下,若是有什麼不足,在座的都是你的師長前輩,不會笑話你的。”
虞世南也是看出來虞閒這首詩其實不怎麼樣,正好拿來給自己的好友當下驢的坡。
萬一這臭小子等下又掏出一首厲害的詩,可就是在打孔穎達和孔氏的臉了!
“就是就是,小虞大人你就接著說吧。”
“對啊,說出來大家一起鑑賞一下。”
“修文館本就是為了文學交流的,你只管說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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