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聽見自己也有份把目光別開了,轉身進了堂屋。
何景珩看著媳婦那副傲嬌的小模樣,心裡樂得首想笑。
他知道桐桐的小傲嬌哪裡來的了。
何景珩站起身,拍了拍褲腿,兩個小丫頭跟在他身後踢踢踏踏地進了堂屋。
沈清禾己經把炕上的褥子鋪平整了,兩張薄被疊在炕尾,一大一小兩個枕頭擺得整整齊齊。
她正彎腰把炕蓆邊緣掖好,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沒有回頭,聲音平平淡淡的:“把桐桐糖糖送過來就行。”
何景珩站在炕沿邊,把兩個小丫頭一左一右抱上炕。
糖糖上去就往被窩裡鑽,把自己裹成一顆圓滾滾的糯米糰子,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滴溜溜地轉。
桐桐乖乖地在旁邊躺下來,兩隻小手交疊著放在被面上,安安靜靜的。
何景珩首起腰,看了一眼沈清禾。
她正背對著他坐在炕沿上,低著頭替桐桐掖被角,後頸那截細細的皮膚在月光裡白得像瓷。
他沒有動,在炕邊多站了兩秒,喉嚨動了動,到底還是開了口:“我........能不能在這邊睡?”
沈清禾的手在被角上停了一瞬,沒有回頭。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淡淡道:“你不是說我們兩個絕交了嗎?以後都不和我一起睡了。”
何景珩站在那兒,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住了。
絕交?
他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他皺著眉在記憶裡使勁扒拉,終於從某次喝了酒跟沈清禾大吵一架後的記憶碎片裡扒出這麼一幀來,他當時臉紅脖子粗地拍著桌子吼了一句“老子跟你絕交”之類的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粗糙的手掌,又看了看沈清禾的後腦勺。
前世自己也是二十三歲的人了,跟自己老婆說“絕交”,這話傳出去能讓人笑掉大牙。
他清了清嗓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他朝糖糖眨了眨眼睛。
炕上那團裹著被子的糯米糰子眨了眨大眼睛,“嗷”了一聲:“媽媽~糖糖想和爸爸一起睡!”
沈清禾沒有回頭,可她的嘴角分明彎了一下。
她“嗯”了一聲,然後側過身,兩隻手伸進被窩,一左一右掐住了糖糖的胳肢窩,像抱一隻小布偶一樣把她從被窩裡提了出來。
糖糖的小腿在半空中亂蹬:“媽媽.......你幹什麼呀........”
沈清禾語氣淡淡的,偏偏帶著一絲藏都藏不住的得意:“你不是想和爸爸一起睡嗎?”
她把手裡那顆扭來扭去的小糰子往何景珩面前一遞,偏過頭睨了他一眼,“幹什麼?還不趕緊抱著?”
何景珩下意識接住了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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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媽媽爸爸要糖糖!睡起一媽媽爸爸和想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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