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糖糖的嘴,恨不得把她塞回自己肚子裡去。
這妹妹怎麼回事,每次都在關鍵時刻自曝!
桐桐頂著沈清禾若有所思的目光,手上加了幾分力道,把糖糖的下半截話硬生生摁了回去。
糖糖“嗚嗚嗚”地掙扎了兩下,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姐姐,那眼神分明在說“我說錯什麼了嗎你為什麼兇我”。
桐桐壓低聲音湊在她耳邊說:“你閉嘴。”
然後鬆開了手。
糖糖癟癟嘴,小聲咕噥了一句:“姐姐你兇兇.......”
沈清禾把兩個小丫頭之間的小動作全看在眼裡,心裡頭又好氣又好笑。
這兩個小東西,才三歲就知道躲門縫後頭偷聽大人說話了,以後怕是管不住了。
她彎下腰,一手一個牽住兩個小丫頭的手:“走吧,不是說想去廁所嗎?”
兩個小丫頭被她牽著往院門口走。
何景珩在後面跟上來兩步:“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這麼晚了,不安全。”
糖糖被沈清禾牽著走在左邊,聽見何景珩的聲音立馬扭頭衝他咧嘴笑:“好耶!爸爸和我們一起去!”
沈清禾抿了一下嘴,沒有反對。
從院子出去,往東走二十來米,路邊一顆樹底下搭著一間簡陋的茅廁。
這是當初何衛國弄的,幾塊舊布圍著,頂上搭著油氈,裡面一個土坑,兩塊木板搭在上面。
周圍沒有別的人家,當初何景珩名聲太差,村裡人都不願意跟他家做鄰居,村長被村民鬧得沒辦法,只能把這塊最偏的地皮劃給何衛國。
何衛國當時氣得幾天沒吃飯,現在何景珩倒覺得挺好。
偏僻有偏僻的好處,吃點什麼好的不用偷偷摸摸,別人沒啥事也不會打這兒經過。
幾個人在茅廁外面輪流站了一會兒,等到兩個小丫頭和沈清禾都出來了,才一起往回走。
何景珩走在最後,經過茅廁旁邊的時候,他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那股氣味實在是衝得厲害,他上輩子早住慣了帶抽水馬桶的房子,重生回來這幾天一首在忙前忙後,沒怎麼細想過這個問題。
現在夜深人靜,那股味道格外明顯。
他得儘快把這事兒解決了。
建新房目前條件還不夠,但可以先在院子裡搭一間小浴室,帶個簡易的蹲坑。
至少不用再讓沈清禾和兩個小丫頭晚上摸黑跑到二十米外去蹲那個棚子。
回到院子裡。
何景珩走進堂屋,在櫃子裡,摸出一個鐵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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