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她的手，手掌順著她的裙襬探了進去，觸到她滑膩的皮膚時，她的腰輕輕彈了一下。
何景珩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慢慢往上滑，指腹劃過她肋骨的輪廓，又沿著腰線繞到後背，沒有急著往上。
沈清禾被他摸得渾身發軟，手指攥著他的衣領，聲音帶著一股又軟又顫的尾音：“阿珩.........”
何景珩“嗯”了一聲，低下頭親她的脖子。
沈清禾抱著他的頭，整個人像一攤水一樣癱在炕上，感覺自己的力氣全部被他抽走了。
何景珩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炸了，偏偏面前這隻小白兔只能看不能吃。
他低頭去拉她後面的繫帶，沈清禾一把抓住他的手，聲音又急又軟：“好了.......”
她看了他一眼，眼睛裡面有一層水光，何景珩知道她是在喊停了。
他的手停在她後背繫帶旁邊沒有繼續往前，低頭在她耳邊親了一下：“好，等你方便了。”
他鬆開手，把她攬進懷裡，“先睡覺。”
沈清禾“嗯”了一聲縮在他懷裡，安安靜靜地閉了一會兒眼睛。
可那隻手一首擱在她前面，隔幾秒就輕輕捏一下。
她剛有睡意就被他弄醒了，反覆幾次之後她氣壞了，“噌”地從他懷裡坐了起來，蹬上鞋就往門口走。
何景珩跟著坐起來：“怎麼了？”
沈清禾站在門口回頭看著他，臉紅得能滴血：“你自己睡！壞死了！”
何景珩想挽留她，門己經“啪”地一聲關上了。
何景珩躺在炕上，看著那扇合緊的門，有點懊惱。
又獨守空房了。
他翻身坐起來，進了空間裡面。
他脫了衣服跳進湖裡，冰涼的湖水包裹住全身，整個人才算是真正冷靜下來。
年輕的身體確實精力旺盛，燥熱來也快去也快，泡了一會兒就好了。
他從湖裡爬上來，穿好衣服往地裡走了一趟，蹲下來一看。
草莓己經破土而出了，細嫩的綠芽頂著兩片小小的子葉，西瓜種子也鼓了包，幾根細白的根鬚從土縫裡露出來。
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棵最小的草莓芽。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想起明天還得去賣菠蘿蜜。
他從空間裡退出來，到院子裡拿了筐，又進去摘了三十來個菠蘿蜜，一個一個碼進筐裡，又去湖邊把明天要送的魚裝進桶裡，一起搬到三輪車上面放好，蓋上了舊布。
他做完這些拍了一下手上的灰，回屋睡覺。
他推開屋門走進去，就看見沈清禾正坐在他炕沿上，穿著她那件發白的睡裙，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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