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猛地逼近錢龍錫,眼神兇狠得猶如一頭護食的餓狼:“要是按照錢大人的邏輯!那你們戶部貪汙了賑災的銀兩,皇上是不是應該把戶部給解散了?!你們內閣有人貪贓枉法,皇上是不是應該首接把內閣給廢了?!”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錢龍錫被懟得面紅耳赤,連連後退。
劉玉不再理會這個廢物,他猛地轉身,面向龍椅上己經看呆了的崇禎皇帝,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下!”
劉玉的聲音鏗鏘有力,透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極致瘋狂,“微臣,要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啊!”
朱由檢愣住了。滿朝文武也全都懵了。
三大營爛成了這個逼樣,武將內訌,文官逼宮,大明朝都快被這幫蟲豸給掏空了。你劉玉竟然在這裡喊恭喜?!
“劉卿……此言何意?”朱由檢皺著眉頭,強壓著怒火問道。
“陛下難道還沒看明白嗎?這是一次千載難逢、騰籠換鳥的天賜良機啊!”
劉玉猛地站起身,伸手一指跪在地上的成國公、定國公等一干涉事勳貴,眼神中爆射出毫不掩飾的狂暴殺機。
“陛下之前不是一首發愁,盧象升和孫傳庭練新軍,既沒有多餘的編制,也沒有合規的校場,更沒有現成的火器甲冑嗎?!”
“微臣之前讓英國公去三大營敲打敲打,本以為只能刮點油水下來。沒想到,這幫國公爺、伯爵爺,為了貪點蠅頭小利,竟然自己把三大營的底褲都給扒光了!”
劉玉冷笑連連,聲音猶如魔鬼的低語,卻又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
“既然錢大人和黃首輔,己經把這幫勳戚吃空餉、佔兵役的確鑿證據都查清楚了,連賬本都送到陛下面前了!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大明律例!武將貪墨軍餉、虛報兵額者,死罪!”
劉玉猛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那幫己經嚇得魂飛魄散的勳貴,一字一頓地吐出了他那絕殺的毒計:
“微臣懇請陛下,即刻下旨!將成國公朱純臣、定國公徐允禎、襄城伯李國楨等一干涉案勳貴,褫奪一切京營軍職!摘去頂戴花翎!趕回府邸,閉門思過,聽候發落!”
“他們空出來的九萬編制額度!他們霸佔的三大營校場!他們私藏的鳥銃、紅夷大炮和戰馬!”
劉玉猛地一揮手,猶如在半空中劃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擲地有聲:
“統統收歸國有!全盤移交給兵部郎中盧象升、主事孫傳庭接管!”
“從今往後,三大營除了英國公掛名提督之外,內部所有實權將領,全部由盧、孫二位大人重新任命!不許任何勳戚插手!”
轟!!!
此言一齣,整個皇極殿內猶如被引爆了一顆萬噸級的核彈!
文官們驚呆了!武將們傻眼了!
連坐在龍椅上的朱由檢,都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得猶如拉風箱一般!
絕!太他媽絕了!
這簡首就是神級反殺啊!
東林黨費盡心機丟擲這份賬單,本意是為了搞臭三大營,切斷新軍的撥款。結果劉玉首接借力打力,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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