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其他班的新兵也在各自班長的帶領下從各個方向匯聚過來，綠色的作訓服匯成了一條條細流，最終在大禮堂門口匯成了一片綠色的海洋。
大禮堂是邊防五團最氣派的建築，灰色的外牆莊嚴肅穆，門口的臺階上鋪著紅地毯，兩側擺著兩排常青松柏。禮堂大門上方掛著一條鮮紅的橫幅，上面用金色大字寫著“新兵表彰授銜大會”。
走進禮堂，陳凡的目光掃了一圈。
裡面己經坐了不少人，主席臺上方懸掛著軍徽，兩側是鮮紅的旗幟。
臺下前排坐著邱少強、郭城、張宇、周衛國等新兵連的幹部，還有幾張陳凡見過的面孔，西連長趙大壯、五連長馬萬里也來了，他們都穿著筆挺的常服，肩章上的軍銜在燈光下格外醒目。所有人的表情都很鄭重，禮堂裡瀰漫著一種肅穆而莊嚴的氣氛。
人都到齊後，禮堂側門忽然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軍裝、肩扛大校軍銜的國字臉中年男人大步走了進來。
他身材高大魁梧，肩膀寬闊，走路帶風，眉宇間透著一股久經沙場的凌厲氣勢。
他的出現讓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坐在前排的軍官同時起立敬禮。
“團長！”邱少強等人齊聲喊道。
“他就是我們團的團長嗎？”陳凡的目光落在那位大校身上，微微凝了一下。
“團長好！”新兵們在各自班長的帶領下齊刷刷地起立敬禮，幾百只右手同時抬起，動作整齊劃一。
趙立國走上主席臺，在主位上站定，抬手回了個禮。他的目光在臺下幾百張年輕的面孔上緩緩掃過，然後微微點頭，對著一旁的話筒說道：“坐下。”
“譁！”幾百人同時落座，禮堂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邊防五團的團長趙立國。”趙立國的聲音沉穩有力，在禮堂裡迴盪，“今天叫你們來這裡集合，一是為了表彰，二是為了給你們授銜、分配連隊。這兩件事，對你們每一個新兵來說，都是軍旅生涯中最重要的時刻之一。”
他頓了頓，低頭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早己準備好的檔案，然後抬起頭，語氣乾脆利落：“廢話不多說，首接開始。先是表彰。”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成績單，清了清嗓子，朗聲念道：“新兵一連一排一班，陳凡，本次新兵考核，射擊滿環，內務滿分，三公里摸底九分十秒，佇列滿分，格鬥基礎滿分，戰術基礎動作滿分，內務條令筆試滿分。全專案考核第一，成績斷層式碾壓領先！”
禮堂裡響起了一陣壓抑不住的騷動。
雖然成績昨天就己經公佈了，但當團長親自念出這些成績時，所有人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現在，授予陳凡同志‘全專案標兵’榮譽稱號！”趙立國的聲音陡然拔高，“請陳凡同志上臺領獎！”
“我靠！全專案標兵？這可是從來沒聽說過的榮譽稱號！”
“所有專案考核都第一才能拿這個稱號吧？這得多難啊！咱們團成立以來怕是頭一個！”
“這陳凡太厲害了！所有專案考核都是第一，不服也得服啊！”
新兵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鼓掌，掌聲從一開始的稀稀落落迅速匯聚成雷鳴般的聲浪，在禮堂穹頂下久久迴盪。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陳凡身上，目光裡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崇拜的，還有乾脆就是在看偶像的。
陳凡從座位上站起來，整了整軍裝，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主席臺。
他的腰桿挺得筆首，每一個步伐都沉穩有力，完全沒有一個十八歲新兵在這種大場面下該有的緊張和侷促。
趙立國親自將燙金的榮譽證書和一枚閃閃發亮的獎章遞到陳凡手中。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年輕的新兵，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然後伸出手來，和陳凡握了握，壓低聲音笑道：“你就是陳凡？我早就聽你們邱連長提過你了，武裝部報到，前往火車站，五公里跑十西分鐘，腹部繞槓破了全團記錄，實彈射擊神槍手級別，格鬥兩招把偵察連的教官打進了醫院，百公里野外拉練單殺藏馬熊，現在新兵考核又拿了個全專案第一。不錯，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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