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新兵，千真萬確！”張宇滿臉苦笑。
佇列考核，陳凡的每一個轉體都乾淨利落，每一個步伐都精準到位，正步踢出去時腳掌離地標準的二十五釐米，步幅精確的七十五釐米，節奏和步速完美地契合著每分鐘一百一十六步的標準。
格鬥基礎考核，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堪稱教科書級別，考官甚至讓他單獨出列給其他新兵做示範。戰術基礎動作考核，他的低姿匍匐、側姿匍匐、高姿匍匐三種姿勢切換行雲流水，速度比第二名快了將近三分之一。
一項又一項，一天又一天，陳凡的名字不斷在考官們的口中被提起，不斷在各個考核場地的成績榜首上出現。到第三天下午最後一項考核結束時，負責彙總成績的團部參謀看著成績單上的那一排“第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新兵，所有專案的成績都是第一。
成績正式公佈那天，整個新兵連都炸開了鍋。
團部大樓前的公告欄上貼出了這次新兵考核的總成績排名。
陳凡的名字高懸在榜首，每一項後面都跟著一個刺眼的“1”。
總成績換算成百分制之後，他甩開第二名將近十五分，在軍事考核中，這種差距通常出現在不同級別的選手之間，而不是同一個新兵連的戰友之間。
“天啊！新兵一連一排一班的那個陳凡好厲害！所有專案全都是第一！”一個新兵站在公告欄前，仰著頭看著那張成績單，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何止是第一！你看看這分差，第二名跟他差了將近十五分！十五分是什麼概念？第二名和第三十名之間的差距都沒這麼大！”旁邊一個其他連隊的新兵用手指著成績單上的數字，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就是未來的兵王啊！入伍才三個月就這樣了，再練兩年那還得了？”一個老兵從旁邊路過，看了一眼成績單，然後搖著頭走開了，嘴裡唸唸有詞，不知道是在感嘆還是在罵娘。
“凡哥太厲害了！全專案第一！”雷剛站在公告欄前，黝黑的臉上寫滿了驕傲，聲音大得周圍的人都能聽見，“看到沒？這就是我們一班的副班長！我們班的！”
“射擊滿環，內務滿分，三公里九分十秒，這每一項單獨拿出來都能在別的連隊當尖子了，他倒好，全包圓了。這成績簡首甩我們一條街啊！”葉凱推了推眼鏡，看著成績單上一排排的“1”，語氣裡滿是崇拜。
陳凡站在人群后面，看著公告欄上自己的名字，臉上的表情倒還算平靜。這些成績對他來說本就在意料之中，他前世可是特戰兵王，各項技能精通，如果連新兵考核都拿不了第一，那才叫奇怪。
“運氣好，發揮比較好一點。”陳凡笑了笑，隨口謙虛了一句。
“凡哥，你就別再謙虛了！”雷剛轉過身來，一巴掌拍在陳凡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能把普通人拍一個踉蹌，“從你武裝部報道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陳凡。”李葵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到陳凡面前。
他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年輕新兵，目光復雜，三個月前，陳凡還是一個新兵蛋子，三個月後的今天，這個新兵蛋子己經成了全團新兵考核的全專案第一。
他伸出右手，重重地拍了拍陳凡的肩膀，那隻手在陳凡的肩頭停了好一會兒。
“你考核考得很不錯。”李葵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發自肺腑，“你是我有史以來帶過最優秀的新兵沒有之一。我當了六年兵，帶了西批新兵，體能好的見過，槍法準的見過，內務好的也見過。但像你這樣所有專案全能的，頭一回。”
陳凡立正站好，對著李葵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謝謝班長誇獎！”
李葵回了個禮，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隻是用力在陳凡肩膀上又拍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了人群。
第二天早操結束後，新兵們剛吃完早餐回到宿舍，還沉浸在考核成績公佈的餘韻中，一陣急促而嘹亮的集合哨聲忽然劃破了營區上空。
緊接著，擴音器裡傳來了邱少強那洪亮而威嚴的聲音：“所有新兵，立即前往大禮堂集合！”
“發生什麼事了？要去大禮堂集合？”雷剛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擱，抹了把嘴，一臉疑惑。
平時集合都是在操場上，去大禮堂只有在重大活動的時候才會安排。
李葵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比平時多了一絲鄭重。
他掃了一眼宿舍裡的九個新兵，“今天在大禮堂舉行表彰大會和授銜儀式。表彰我們在百公里野外拉練中救了戰友的事情，還有給你們授銜，分配連隊。都給我把儀容儀表整理好！鬍子刮乾淨，指甲剪整齊，作訓服釦子全部扣好，風紀扣一個不能松！今天是你們三個月新兵連的最後一天了，別給我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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