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就是那個陳凡！怪不得這麼猛！”
“我聽說他打狙擊，一千二百米滿環，全團紀錄破得跟鬧著玩似的。”
“那案子我也聽說了，三人對二十幾個持槍毒販，就三個當兵的，愣是把對方給端了。這誰敢信啊。”
“這麼看，他能來青訓班，不是走後門，是上面特批的。”
議論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語氣己經從質疑變成了實實在在的震撼。
高巖聽到這些，站在原地，瞪著一雙牛眼看著陳凡，臉上的怒色慢慢被一種複雜的神情取代。
他忽然不說話了，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轉過身去，不再看這邊。
“你們吵鬧些什麼呢！”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操場西側傳來，像一頭突然出現的猛獸，讓所有人的討論聲瞬間安靜了下去。
陳凡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軀挺拔健壯、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帶著三個同樣精悍的軍官大步走了過來。他穿著特戰作訓服，腳蹬作戰靴，步伐穩健，每一步都踏得極重。
他的眼神像兩把刀子，掃過操場上的每一個人，那目光冰冷而挑剔，彷彿在審視一件件還未開刃的兵器。
來人正是青訓班的教官——嚴虎。
嚴虎走到隊伍前，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在陳凡身上停頓了一瞬，隨後自我介紹，“我叫嚴虎是你們青訓班的教官！這裡是龍魂特戰旅青年骨幹集訓基地。你們站在這裡，不代表你們有資格留下。想留下，拿實力來說話。”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像一瓢冰水潑在眾人頭頂，“我知道你們在原部隊個個都是尖子，但在這裡，你們什麼都不是。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少尉、中尉、列兵，你們只是龍魂青訓班的集訓學員，編號就是你們的名字。訓練不合格的，捲鋪蓋滾蛋。”
操場上一片肅靜，沒人敢吭聲。
嚴虎又看了一眼陳凡，淡淡道：“陳凡，出列。”
陳凡毫不猶豫地向前跨了一步，立正站定：“到！”
嚴虎打量著他，沉默了幾秒，忽然點了點頭：“你在巴理鎮幹得不錯。但那些戰績，在這裡不作數。青訓班的三個月，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特戰訓練。”
陳凡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然後正色道：“請教官放心，我來這裡，就是來脫胎換骨的。”
嚴虎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是！”陳凡點頭。
嚴虎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所有人。
操場上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沒有人敢發出哪怕一絲多餘的聲響。
“全體都有——報數！”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像一記炸雷劈在眾人頭頂。
“一！”
“二！”
“三！”
……
。回上場的曠空在，力有促短，起響次依聲數報
”！八十二“
”！九十二“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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