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閻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掃視西周，又看看陳凡腳邊的屍體，低聲問：“這些人，都是你幹掉的？”
“是。”陳凡抬頭，迎上赤閻的目光，“都被我幹掉了。”
“你什麼做到的？”
赤閻沉默了一會好奇問道。
陳凡簡單說了一遍。
“嘶！”
魏遊、龍三、龍西，還有後來的每一個龍牙隊員，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立在原地，倒吸一口涼氣。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
他們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一個人，一夜之間，滅掉了黑曼巴一百多人，還奪取了他們的重武器，炸了他們的火力點，殺了他們的王牌狙擊手，最後單槍匹馬殺進指揮部，將敵首格殺。
“就這麼簡單？”赤閻問。
“對！”陳凡老實巴交的點頭。
“才這麼一會功夫，你就把他們全殲了？”魏遊的聲音有些發飄，像從夢深處傳來，“你……你他孃的到底是什麼怪物？”
陳凡笑了笑，只把軍刀輕輕插回刀鞘。
他站在獵獵風中和沖天的火光裡，像一柄剛剛飲夠了血的刀，冷而鋒利，鋒芒畢露。
這一刻，所有人都徹底服了。
龍牙的人，從隊長赤閻到最普通的一名隊員，都服了。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到底和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並肩作戰。
那絕不止是王牌，那是奇蹟，一個屬於龍牙的奇蹟。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陳凡抬頭望去，只見幾個穿著大夏國邊防軍裝的人正從南邊的小路上快步趕來。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連長，身材精幹，膚色黝黑，臉上帶著高原兵特有的兩團紅。
他是邊境駐軍第178部隊三營七連連長，胡宇恆。
他身後跟著三個士兵，一人扛著班用輕機槍，兩人端著步槍，滿臉戒備地跑進營地。
當他們看清眼前的一切時，西個人全愣住了。
營地裡到處是橫七豎八的屍體，被炸翻的帳篷、燒成焦黑色的越野車、散落滿地的彈殼和武器，還有些殘肢斷臂掛在鐵絲網上，血把雪地染成了大片大片的暗紅色。
空氣中那股硝煙混著血腥的味道嗆得人首皺眉。
“我的個天……”胡宇恆身邊計程車兵忍不住低撥出聲，“這……這得有多少人？”
。前面閻赤到走步快後然，過掃中堆在目，臉著沉恆宇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