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閻剛和旅部通完話，見胡宇恆帶人趕來，抬手敬了個禮。
“同志，你們是龍牙的人吧？”胡宇恆回了個禮，又指了指西周，“這些黑曼巴僱傭兵都是你們幹掉的？”
赤閻還沒來得及開口，胡宇恆身後計程車兵己經叫了出來：“這麼多僱傭兵，怕是得有一兩百號人！你們龍牙也太厲害了吧！真不愧是全軍最強的特戰力量之一啊！我們連隊要是有你們一半的戰鬥力，也不至於讓那幫王八蛋越境橫行了！”
赤閻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不是我們幹掉的。”
胡宇恆一愣：“不是你們？那是誰？附近還有其他部隊過來了？”
他抬頭張望，似乎想在硝煙中再找出另一支部隊的身影。
“沒有！他們不是被一個部隊幹掉的！”赤閻停了一下，低聲說，“準確地說，是一個人幹掉的。”
“一個人？”胡宇恆先是一怔，隨即笑了，“同志，你開什麼玩笑。一個人能幹掉一兩百個全副武裝的僱傭兵？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老兵，不是靶場上的木樁。沒一個加強連的兵力，根本不可能把這裡端掉。”
赤閻看著他，認真道：“胡連長，我沒開玩笑。真是一個人乾的。一個人，實力足夠強，確實可以做到。你別忘了，我們大夏國立國之戰的時候，不是也有先輩單槍匹馬端掉敵人兩百多人的壯舉嗎？”
“這倒是！”
胡宇恆張了張嘴，半晌才問：“那到底是誰？誰能夠能有這樣的本事？”
赤閻抬手指向不遠處靠在石頭上擦刀的陳凡：“就是他。陳凡，代號龍王，我們龍牙的編外成員。”
胡宇恆順著赤閻的手看去。
陳凡正好抬起頭，和胡宇恆的目光碰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
他身上的軍裝早己被血染透，臉上也濺著星星點點的血汙，但一雙眼睛卻清亮得如高原的星光。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倦色，身姿卻依然筆挺，像一柄剛從血水裡抽出來的刀。
“就他？一個列兵？”胡宇恆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裡寫滿難以置信，“一個編外成員，一個人幹掉了一兩百個黑曼巴僱傭兵？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赤閻緩緩道，“我們所有人趕到的時候，戰鬥己經結束了，全都是他幹掉的！”
胡宇恆聽得目瞪口呆，再看陳凡時，眼神己經全然不同。
他上前一步，忽然立正，朝陳凡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陳凡同志，我胡宇恆代表第178部隊三營七連，向你致敬。你一個人，打出了我們大夏國軍人的威風！”
陳凡抬手還禮，嘴角扯了扯：“運氣好罷了。”
“這可不是運氣好就能做到的。”胡宇恆鄭重地搖了搖頭，“一個人對一百多個敵人，還敢主動進攻，還能全殲——這是實力，更是膽氣。我們大夏國能有你這樣的兵，是天佑大夏。”
陳凡沒有接話，只是微微笑了笑。他不是個善於應對誇獎的人，旁人越是誇他，他反而越沉默。
赤閻忽然想起一事，轉頭看向陳凡：“對了，黑曼巴僱傭兵的首領黑曼巴呢？那傢伙詭計多端，該不會趁亂跑了吧？”
陳凡朝身後瞥了一眼，指了指地上的一具屍體：“沒有。這人好像就是黑曼巴！”
赤閻快走兩步，蹲下身，將那具屍體翻了過來。
月光和晨曦交錯下，屍體的臉己經僵硬，但眉骨、臉型、下頜輪廓依然清晰可辨。
赤閻從胸前的戰術包裡取出一張皺巴巴的畫像，比了比，又仔細檢查了屍體左耳後一個蠍子形狀的紋身。
過了幾秒，他緩緩站起來，吐出一口氣：“還真是黑曼巴。這傢伙作惡多端，在國際刑警那邊被懸賞三百萬美金，好幾個國家都想抓他。沒想到，到頭來死在了你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