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淡漠地收回眼光,貴妃轎攆也慢慢向永壽宮而去。
回了永壽宮,一身低氣壓的馮家若昭進入正殿。抬手掃落桌上的茶盞,心中戾氣橫生。
內伺候的宮人見狀慌忙跪倒在地,個個埋首不敢抬頭,只敢偷偷覷著貴妃的神色。
馮佳若昭:該死的老東西,竟敢這樣磋磨我。
自打馮佳若昭穿越而來,縱使前路風波迭起,她也從未受過這般屈辱和磋磨。萬萬不曾想到,今日竟被太后這般步步拿捏、暗中算計。
香中藏藥,又被逼著當眾抄經摺損氣焰,明面上雖沒有苛責,實則招招施壓。
馮佳若昭只覺得滿腔憤懣堵在心口,心情鬱郁難以紓解。
含珠小心翼翼地讓宮人處理好地上的茶杯碎片。
看著面色陰沉的馮佳若昭。含珠小心翼翼的道:“娘娘,切莫動氣,氣大傷身,仔細身子啊。”
馮佳若昭閉了閉眼,讓宮人們全退出去。
是她大意了,本是想給皇后一個教訓。雖然因為系統的原因,抓不到她的把柄。可是皇后倒下最得利者就是她。就算沒有證據,太后和皇上也必定會懷疑上她。看來以後還是要小心些。
馮佳若昭:系統,既然那老東西給我下虛弱的藥,那你就幫我還回去。
馮佳若昭因為吃過避毒丹,所以那些香料對她也不起作用,但是太后的手段還是讓她很生氣。她還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呢。
這幾日太后讓馮佳若昭日日前去壽康宮抄經。
後宮妃嬪議論紛紛,暗地裡猜皇后毀容和富察貴人的落胎都是貴妃做的。不然太后也不會日日讓貴妃前去受磋磨。
這一日午膳時,皇上來了永壽宮用膳。
皇上端詳著馮佳若昭,語氣看似平和卻暗藏試探:“太后命你連日去往壽康宮為皇后抄經,辛苦你了。”
馮佳若昭垂眸恭敬回話:“能為皇后祈福,是臣妾分內之事,談不上辛苦。”
皇上話鋒微轉,緩緩開口道:“皇后如今遭逢橫禍,宮中諸事難免棘手。只華妃一人也處理不開。你素來穩重懂事,若是將宮中庶務交由你協理,你可願接下?”
馮佳若昭心中一凜,即刻明白皇上意在試探,探她是否藏著覬覦中宮、有執掌宮權之心。
馮佳若昭從容屈膝道:“臣妾只懂侍奉皇上,打理自身宮中瑣事,就己經夠吃力了。六宮之事應由皇后娘娘主持,臣妾不敢妄議,更不敢生出分外念頭,唯有請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靜靜凝視她片刻,一時難以窺透她真實心思。
又陸續試探兩次。見她是真的不願接手宮權。也就不再繼續追問。
這一個月以來,太后日日召見瑞敬貴妃前前去為皇后抄經。馮佳若昭真真是受了一番苦楚。
隨著給太后下的虛弱藥,藥力發揮。太后近些時日只感覺精力不濟,渾身虛弱,只好閉宮養病。
馮佳若昭終於鬆了一口氣,老虔婆,你就好好病著吧。
她雖受系統限制,不能隨意對太后,皇后和皇上出手。但若是受了傷害,還是可以反擊的。
就讓太后這麼虛弱著,也不必出來為皇后撐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