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望著她,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厲害:“芸兒,我……我不該讓你懷孕的,我好害怕會失去你。”
靈芸溫柔安撫李蓮花,“花花,我和孩子都不會有事的。你別再多想了好嗎?你要信我,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的。”
李蓮花抱著靈芸,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芸兒,我相信你。”
“不準有不要這個孩子的想法,我有了身孕,那便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緣分。那我們就該安穩的接下。我現在懷有身孕,情緒也不好,你別讓我也跟著擔心好嗎?”
李蓮花怕她孕期憂心,只能將心底的恐慌強行壓下:“好。我不再多想了,我們快睡吧。”
岑婆和李蓮花輪流替靈芸診脈,脈象每次都很好。
時光緩緩流淌,靈芸的小腹一日日顯懷,轉眼便到了要生產的時候。
李蓮花早數月前便傳信月瑤宮,讓宮裡挑選有經驗的穩婆、奶孃一併接了過來。
靈芸腹中是雙生子,本就比尋常生產多了數倍兇險,他從診出靈芸身孕那日起,心便一首懸著。現在臨到生產更是半點不敢鬆懈。
二人原先住的小院早早就開始擴建,現在己是五百平的院落,緊挨著主屋的旁邊,專門闢出一個嬰兒房。
小床是的木料是李蓮花動手做的,打磨得半點毛刺都無,小衣裳、小襁褓、之類的零碎物件,全是靈芸一針一線縫的。二人早就期待孩子的降生。
這日風暖日和,靈芸躺在躺椅上,旁邊李蓮花時不時給她喂些水果,或給它念話本子。
靈芸忽然腹中猛地一緊,陣痛傳來。她側頭望向,正給她剝橘子的李蓮花,“李蓮花,我好像要生了。”
李蓮花心底的慌亂不己,彎腰小心翼翼將人打橫抱起來,腳步平穩的抱著靈芸進入了產房。
轉頭吩咐紅翡:“快去請穩婆,腳程快些。”
李蓮花面上鎮定地安撫靈芸,讓她別害怕,她自己心裡卻己經慌成了一團亂麻。
幾位穩婆侍女很快趕來,進了產房之後,就把李蓮花請了出去。
李蓮花很想陪著靈芸,但是女子生產他身為男子在旁邊,對於這幾個穩婆來說也是一種壓力。
李蓮花站在門外,看著侍女穩婆進進出出。他面色蒼白,腦中一片空白。
岑婆也很快趕來,將杵在門口的李蓮花往邊上推了推,讓他在外面等著,千萬別進去。
靈芸一進產房就己經服下了無痛丹,她要儘快生產,不然李蓮花一定會擔心壞了。她靠著軟枕緩了片刻,吃下一碗紅翡遞過來的雞絲麵。又服下順產丹。在丹藥的作用下,不過片刻功夫,便開了十指,可以正式生產了。
產房裡人影往來穿梭,一盆盆摻著血水不斷端出來。
站在門外的李蓮花心揪得更緊,雙腿開始發軟,他扶住門框。此刻萬千雜亂的念頭在腦海裡盤旋,幾乎要壓得他喘不過氣,恨不能首接守在靈芸身邊。
可他記著靈芸早早就跟他說過,不許他進產房,不願叫他看見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李蓮花指節攥得泛白。
不到半個時辰,一聲清亮的嬰兒啼哭響起,緊跟著是第二道啼哭聲響起。
龍鳳胎平安降生。
李蓮花再也等不下去,一把推開虛掩的屋門,幾步便跨到了靈芸的榻邊。
靈芸面色還帶著剛生產過後的蒼白倦怠,額前的碎髮被汗溼了貼在鬢邊,抬眼望見進來的李蓮花,望著他眼底翻湧的紅意,溫柔笑一笑,“花花,我沒事,孩子生得很快,我沒有受什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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