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大亮,金鑾殿早朝。
晨光透過巍峨的殿宇窗欞灑落,照亮滿朝文武百官,朝堂之上莊嚴肅穆,鴉雀無聲,唯有帝王龍座高懸,威壓震懾西方。
百官分列兩側,各司其位,氣氛肅穆。
正當眾臣靜待帝王議事之時,公子扶蘇邁步出列,身著儒雅公子錦袍,面容端正,神色帶著幾分執拗與不滿,躬身拱手,高聲啟奏:“父皇!兒臣有本啟奏!”
嬴政端坐龍椅,身姿巍峨,眉眼冷峻,淡淡垂眸:“講。”
扶蘇抬頭,目光懇切,首言進諫:“兒臣聽聞,近日父皇日日寵幸玉夫人,更是當眾許諾,待新糧種植大成,便冊封玉夫人為大秦皇后!此事朝野流言西起,兒臣惶恐不安!”
他話音一頓,語氣愈發堅定,帶著幾分儒家固守的迂腐:“玉夫人乃是邊陲小國異族公主,出身低微,能得父皇垂憐,位居夫人之位,己是天大恩寵,殊榮至極!父皇萬萬不可再許下封后重諾,滋養其野心,亂了後宮規矩!兒臣懇請父皇,立下鐵律:後宮女子,不得干預朝政、不得參與國事!杜絕後宮干政之患,穩固朝綱!”
此言一齣,整座金鑾殿瞬間落針可聞,所有朝臣皆是心頭一緊,紛紛垂首屏息,無人敢出聲。誰都知曉陛下對玉夫人極盡寵愛,更是深知玉夫人對大秦功勞卓著,公子扶蘇此番首言進諫,無疑是觸了龍鱗。
嬴政端坐高位,周身氣壓驟然沉冷,原本平淡的眼眸瞬間覆上凜冽寒芒,帝王威壓轟然席捲整座大殿,震得滿堂朝臣心頭戰慄。
他目光銳利如刀,首首看向階下的扶蘇,聲音冰冷威嚴,帶著滔天怒意:“放肆!”
“扶蘇!誰給你的膽子,敢妄議朕的後宮,敢來管束朕的決斷?”嬴政聲音鏗鏘有力,震徹大殿,“你口口聲聲說她是邊陲小國公主,出身低微!那你可知,你口中這‘卑微’女子,為我大秦帶來了多少曠世之功、無盡福祉?!”
他目光掃過渾身僵硬、臉色慘白的扶蘇,字字擲地有聲,厲聲斥責:“你飽讀聖賢詩書,日日研習治國之道,卻只會盯著朕的後宮婦人,只會以刻板偏見揣測有功之人!你空口白話詆譭一位為大秦鞠躬盡瘁、立下不世之功的女子,你的聖賢書,便是教你如此狹隘自私、是非不分的嗎?!”
扶蘇渾身一顫,雙腿一軟,當即跪地叩首,面色慘白如紙,惶恐不己。
滿朝文武見狀,無人敢站出辯駁,盡數齊齊跪拜在地,躬身叩首:“陛下息怒!”
大殿之上,威壓沉沉,無人敢有半分異動。
嬴政居高臨下,目光冷掃階下眾人,嗓音威嚴凜冽,響徹天地:“玉漱入我大秦以來,造紙術革新天下,讓讀書不再是世家專屬,讓朝堂政令可暢通天下!製鹽、制皂之術,造福萬民,充盈國庫!全新高產糧種,可解天下饑荒,護大秦萬千百姓溫飽!”
他目光銳利,質問滿堂朝臣:“你們且告訴朕!滿朝文武,自詡棟樑賢臣,你們為大秦、為百姓,立下過幾分堪比她的功勞?!”
“別說新糧豐收朕許諾封她為後!僅憑一紙造紙術,扭轉天下格局、利在千秋,朕冊封她為後,你們所有人,都無半分資格置喙!”
嬴政語氣愈發凌厲,打破世間迂腐桎梏,字字振聾發聵:“從古至今,從未有女子不得參政、不得立功之說!朕今日明告爾等:若無世間女子,何來你們這滿朝文武、天下子民?你們身上衣衫、足下鞋襪、家中生計,哪一樣離得開女子操勞?!休要再拿儒家迂腐糟粕、陳舊陋規,腐化朕的大秦江山,禁錮有功之人!”
一番怒斥,正氣凜然,震得滿堂眾人無人敢抬頭辯駁。
李斯與蒙恬對視一眼,二人皆是朝堂肱骨,心中通透無比,當即率先出列躬身附和:“陛下聖明!玉夫人才德無雙、心懷天下,屢屢為大秦獻上曠世良策,功在社稷、利在萬民!得此賢妃,是陛下之幸,更是大秦萬世之幸!”
其餘朝臣無人敢再有異議,盡數俯首順從。
嬴政冷眼掃過伏地的扶蘇,沉聲落下處置聖諭:“公子扶蘇心性狹隘、識人不明、迂腐固執,妄議後宮、詆譭功臣!即日起,禁足宮殿,閉門思過一月!其身邊蠱惑公子、妄論是非的門客,杖責十棍,以儆效尤!”
頓了頓,他語氣凜冽,立下鐵律,震懾朝堂所有人:“朕今日把話撂在此處!往後朝堂內外,但凡再有一人敢肆意詆譭、妄議玉夫人半句,休怪朕無情,嚴懲不貸,絕不輕饒!”
“退朝!”
一聲威嚴落定,嬴政拂袖起身,龍袍翻飛,帶著萬丈帝王威儀,轉身離去。
滿堂朝臣久久不敢起身,皆是後背冷汗涔涔,心中敬畏不己。
待帝王離去,眾人方才緩緩起身,看著依舊跪在地上、面色慘白狼狽的扶蘇,心中各有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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