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心中越發期盼墨家弟子早日找來。
墨家精通機關、水利、工匠、冶煉,若能得墨家一眾能人歸附相助,她所有改良方子、農耕器械、水利工程,皆可飛速落地,大秦必將飛速崛起,遠超現世歷史記載格局。
想著想著,二人己然行至聚賢堂門前。
聚賢堂隱於鬧市深處,不張揚、不喧囂,門庭清雅,是咸陽城內最負盛名的布衣賢才聚集地,無數蟄伏民間的豪傑、謀士、奇才皆在此遊走寄居。
門口管事眼神老道,閱人無數,一眼便看出眼前二人氣質超然、絕非尋常百姓,連忙快步上前躬身恭迎:“二位貴人蒞臨聚賢堂,不知是加入聚賢堂,還是尋人訪友?”
玉漱笑意溫婉,從容開口:“尋人。勞煩查查,堂中可有項梁、項羽、韓信三人在此寄居?”
話音落,她抬手從嬴政懷中取出一枚暗刻皇家紋路的私令牌。
令牌一齣,微光內斂,尊貴至極。
管事瞳孔驟縮,心中大驚,瞬間知曉來人身份非凡,當即彎腰躬身,恭敬至極:“小人即刻核查!貴人裡邊請!”
玉漱與嬴政從容入內堂落座,靜待訊息。
大堂清雅,陳設古樸,往來皆是氣度不凡的布衣雅士。
嬴政側首低聲問道:“漱漱所言的能人,便是項羽、項梁、韓信?”
“不止。”玉漱輕輕頷首,眸光長遠,“除此之外,還有張良、蕭何、呂雉,個個皆是亂世奇才,能定江山、掌社稷。只是這幾人皆心懷六國舊念,根深厭秦,心性桀驁,極難收服。”
嬴政聞言眸色深沉,眼底掠過帝王獨有的殺伐算計。
他默默將這幾個名字刻在心底,己然暗自決斷。
他日盡數尋得,願歸順效忠者,高官厚祿、委以重任、世代榮寵;若心懷異心、執念反秦,便趁早拔除,斬草除根,絕不留一絲禍亂隱患,危及大秦萬世基業。
正當他暗自籌謀之時,兩道身影穩步而來。
中年儒雅沉穩,眸光深沉城府極深,正是項梁;年少少年身形魁梧、肩寬背闊、氣宇霸道,天生霸王氣度,正是少年項羽。
緊接著一旁管事快步回稟:“回貴人,項氏叔侄己到,只是名冊之上,並無韓信此人登記落腳。”
項梁、項羽二人聽聞尊貴貴人專程尋自己,心中詫異,快步上前拱手行禮:“不知二位尊客專程尋我叔侄,有何見教?”
玉漱抬眸看向年少英武、氣勢凜然的項羽,唇角含著淺淺笑意:“久聞義士年少神勇,天生神力,曾當眾力舉千金巨鼎,膽識氣力冠絕天下,不知可有此事?”
此言一齣,項羽渾身一僵,滿臉難以置信。
力舉千斤鼎一事,並非刻意揚名,當初不過是他與小川打賭而為,知曉者極少,近乎隱秘。眼前這位絕色夫人,為何會知曉得如此清楚?
項梁心中驟然警鈴大作,神色瞬間凝重,謹慎拱手問道:“不知二位貴人高姓大名?”
嬴政唇角勾起一抹淡淡似笑,聲線不高,卻自帶萬丈帝王威儀,緩緩一字道出:“嬴。”
一個字,如驚雷貫耳!
嬴為國姓,天下獨尊!
項梁渾身劇震,瞬間全然醒悟,連忙伸手一把按住還在懵懂的項羽,叔侄二人齊齊跪地叩首,敬畏萬分:“草民項梁、項羽,拜見陛下!拜見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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