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敘川這才看到我的分手資訊,在原地怔了一會兒。
他退出去,試著打我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全被拉黑了。
他皺了皺眉,心裡升起一絲煩躁,但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又在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他冷笑了一聲。
“不管她,晾她兩天,等她自己冷靜下來就知道錯了。”
過去四年,我確實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
有一次情人節,他在餐廳把我丟下,去接因為失戀喝醉的喬念。
我在冷風中等了他三個小時。
第二天,他只買了一杯奶茶,我就原諒了他。
所以他篤定,這一次我依然會像以前一樣,乖乖在原地等他去哄。
可是,他等了整整三天,我都沒有聯絡他。
他終於坐不住了,去了我的宿舍、我常去的圖書館、我們經常約會的咖啡店。
全都撲了空。
我的床鋪已經空了,桌子上的東西收得乾乾淨淨。
他慌了,跑去學院辦公室找指導老師。
老師推了推眼鏡,看他的眼神帶著失望:
“你找許熹和?她已經申請提前離校了。”
“她加入了一個國家級的偏遠地區紀錄片專案,畢業後直接進組,今天早上的高鐵。”
周敘川愣在原地,心底第一次湧起了一股無法掌控的恐慌。
與此同時,學院對畢業作品撞車事件下達了最後通牒。
要求喬念在24小時內提供原創證明,否則將按學術不端處理。
喬念根本拿不出任何底稿。
她哭著給周敘川打電話,聲音裡滿是怨毒:
“敘川,許熹和就是想毀了我!她明明知道這個合作對我多重要!”
周敘川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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