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去。”
“他沒要你簽字。”
“那就捐給病人。”
“已經捐了。”
我抬頭看他。
周敘川聳了聳肩：“他說這是他該做的，不是給你的禮物。”
我沒有再說話。
這一年冬天，療養院收治了一個十七歲的女孩。
她不肯吃藥，也不肯和人說話。
我每天坐在她門口，替她修一隻破舊的布袋。
第三天，她終於問我：“為什麼要修這個？
已經爛了。”
我說：“還能用。”
“可是不好看。”
“能裝東西，就夠了。”
她盯著我手裡的針線，許久後把布袋遞了過來。
那天晚上，我在門口看見陸硯辭。
他沒有進來，手裡拿著一摞裝訂好的病歷冊。
我隔著院子問：“你還來做什麼？”
“送東西。”
“放門口。”
他把病歷冊放下。
轉身前，他忽然停住。
“她今天願意吃藥了嗎？”
我看著他。
“你問誰？”
“那個女孩。”
“你怎麼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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