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那些水泡破裂流出黃水。
結痂後再被燙出新的傷口。
他似乎在用這種自虐的方式,試圖體會我當時的痛楚。
“不對......味道不對......”
陳嶼嚐了一口剛出爐的蛋糕,然後瘋狂的把它全部倒進垃圾桶。
“黎盛夏,你到底是怎麼做的?”
他紅著眼睛,對著空氣喃喃自語。
“你教教我好不好?”
“只要你教我,我以後天天吃,我再也不嫌甜了......”
我飄在廚房的角落裡,冷眼看著他發瘋。
陳嶼,味道當然不對。
因為那裡面少了我五年的卑微和討好。
也少了我滿腔的愛意,被你踐踏後的絕望。
那種苦澀交織著甜膩的味道,你這輩子都做不出來了。
他每天晚上都會抱著那個燒焦的手錶睡覺。
他拒絕了所有朋友的探望。
誰敢在他面前提一句我的名字,他就會粗暴的把人趕出去。
他活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被困在自己的情緒裡。
我看著他日漸消瘦的臉頰和滿手的傷痕。
心裡沒有快意,也沒有同情。
只有無盡的平靜。
原來,當你不愛一個人的時候。
他的深情伴隨著痛苦。
那些悔恨的情緒。
在你眼裡,真的就只是一場拙劣的獨角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