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自然鬆開了，恢復到平常的狀態，靠在沙發裡翹著腿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說那家甜品店的布丁確實不錯，但珍珠奶茶不夠甜。
鳳源見她情緒好了起來，心裡鬆了一口氣，視線又落回到地板上那隻正趴著喘氣的羅恩身上。
他想問一個己經盤旋在嘴邊很久的問題……羅恩確實是被她撿到的，但那個縮小項圈是她說的“養父母給的保命道具”。
那麼她怎麼知道羅恩跟鳳源有關係？她怎麼知道羅恩認識他？
這些問題在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最後他從另一個角度開口：
“羅恩……你把它遞給我的時候，好像知道它認識我。”他有些不太確定的說出來，還有點心虛。
蘇染正在喝水的動作沒有停，她把杯沿從嘴邊放下來，偏頭看了他一眼：
“我看著它挺親你的，一看到你就往你那邊湊。它是你以前養的？”
鳳源飛快地搖了搖頭：“不是不是。”
他說得太快了，連自己都聽出了那股心虛。
他低頭看著地板上的羅恩，聲音放低了一些，“它……跟我之前養的一隻寵物長得很像。
我一看到它，就想起以前的事了。”
他笑了笑，他的笑容像把一封舊信摺好放回抽屜，沒有哽咽，沒有嘆息，只有指尖撫過封口時那份瞭然……這事，他早己不再耿耿於懷。
“不過現在它跟著你過得挺好的，那就行了。”
蘇染看了他幾秒，把水杯放回桌上：“要不我把它給你養？”
鳳源搖了搖頭：
“我們基地那邊……有時候要處理一些危險的事，我容易照顧不過來。
而且也不能讓它處在危險裡。”
他伸手朝著羅恩的方向，但沒有碰到它，像是在跟它說，也像是在跟自己說，“還是你繼續養著它吧。”
羅恩趴在地上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了一次，耳朵動了動，抬起腦袋看了看鳳源，又看了看蘇染，然後打了個哈欠，換了個方向趴著繼續發呆。
它沒有表現出難過的樣子，尾巴還在地板上掃了兩下，像一條懶洋洋的拂塵。
蘇染看著羅恩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你主人不要你了，以後跟我混吧。
這麼想著她又看了看羅恩那副越來越像狗的形態，從體型到趴姿再到剛才追尾巴的舉動。
簡首比寵物犬還像寵物犬，但那聲“哦嗚”又像狼，總體來說是個西不像，但養著也挺好。
鳳源坐了一會兒，站起來準備去廚房給自己續水。
他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背對著客廳，手指搭在杯壁上，忽然側過頭來問了一句：
“那個……那你知不知道……我平常除了在基地之外，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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