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也是負氣放下狠話,只當沒有這個女兒!
直到後來傳來女兒病逝的訊息,才後悔莫及當初的決定!如果早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他赫連瑀絕對不會讓唯一的女兒離開赫連家半步!
如今自己女兒唯一的血脈還留在這個世上,並且得知了這十八年的苦難遭遇,他滿心愧疚和心疼,自然想把孩子帶回赫連家照顧。
南知意聽完母親當年的事,感受到赫連瑀眼中的悲切,但她還是抿了抿唇,語氣帶著幾分堅定:“談肆不是南耀華,他不會矇騙我。”
就算要矇騙……也是我矇騙他。
畢竟一開始自己靠近談肆的目的並不純粹,僅僅只是為了續命。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談肆修長的手指習慣性的去勾搭南知意右手腕上的銀鐲子,輕聲道:“沒事,我來說就行。”
南知意將原本想要為他辯解的話吞入腹中,只好小幅度地點點頭:“嗷……”
談肆看向對面的赫連瑀。
“赫連老先生,我懂你的顧慮。但我不管你怎麼想,我都不會放手,言語可能匱乏,但我會用行動證明,我談肆是最適合她的人,也是最愛她的人。”
這段話,讓赫連瑀蒼老的手指捏成拳,微微帶著顫抖。
最愛她的人……
他下意識想反駁這句,可發現似乎沒有什麼立場。就算自己是親外公,但前面十八年卻絲毫沒有給她一點庇護,甚至都不知道藍耀這些年是這麼對待她的。
反而在這半年,都是談家這個小子在陪著護著他外孫女,這點無可厚非。
南知意腦袋朝談肆胸口靠近點,用氣音小聲說道:“我也最愛你啦。”
南知意說這句話的時候,面色跟往常一樣看起來清清冷冷,加上聲音小,只有兩個人聽到了。
談肆不動聲色地彎了一點小幅度的唇。
赫連瑀冷哼一聲,語氣平靜:“你也不必如此,我也不是要拆散你們的意思,也沒有反對你們談戀愛,但是戀愛並不代表結婚,以後的事,誰又說得準呢?”
下一刻,他聲音沉陰厚重起來——
“若有一天,你敢傷害知意,我們赫連家族絕不會放過整個談家。”
面對赤裸裸的警告,談肆非常淡定地回應:“不會有這一天的。”
見此刻氣氛莫名帶著一絲絲劍拔弩張,剛好把完脈的徐老適時出聲:“行了,都是一家人,這麼針鋒相對幹嘛?”
赫連瑀直接狠瞪徐百生一眼,厲聲反駁:“誰跟他一家人?”
徐百生不緊不慢地收起手裡的把脈工具,嘴裡不鹹不淡的調侃:“你看你火氣又上來了吧,待會白頭髮又冒出來了,你染多少次發膏也沒用。”
赫連瑀:“……”
他怎麼知道他今天出門剛用染髮膏把冒出來的白髮全染黑了?
談肆沒忘記正事,立刻禮貌詢問:“徐老,意意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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