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韓淡月確實不知道這件事,她還沉浸在秦懷遠說會娶自己的謊言之中,不可自拔。
而這一段也是原小說中的高潮部分,韓淡月傷心難過,自我折磨,最終覺得帶著孩子去別的城市,給秦懷遠自由。
夏遙只覺得有時候當女主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換做是她那麼絕沒有可能讓秦懷遠這麼逍遙自在。
不是要懲罰她嗎?那就徹底一點,她要將這個故事線攪得稀巴爛,誰都別想好過。
雙手顫抖著看著請帖,韓淡月大口喘著氣,她其實早就知道秦懷遠一直喜歡著傅庭雪,但傅庭雪的物件另有其人,就是眼前這位庸城富可敵國的大小姐。
說不生氣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她這一輩子都在被別人拿來和傅庭雪相比,連執意要在一起的男人也被傅庭雪迷的五迷三道。
換做是誰都會恨上傅庭雪。
可這是傅庭雪的過錯嗎?夏遙知道為什麼會答應秦懷遠那死皮賴臉的追求,無非就是為了她。
傅庭雪每次那樣哀傷的叫著她的名字,夏遙就會心痛萬分,自己那副嚇人的鬼樣子讓傅庭雪蹙起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你覺得他還愛你嗎?”
“他為了得到傅庭雪無所不用其極...淡月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當初你讀完了大學會不會是另外一幅光景?”
夏遙知道自己這話說的難聽,但她也懶得苦口婆心勸解韓淡月,這就是事實,事實就是如此難堪。
“我不知道,可是你告訴我這些又有什麼意圖...想讓我去攪黃他的訂婚嗎?”
恨不得將紙撕爛,韓淡月還算有些理智,她抬頭終於從泛紅的碎片鉑金紙張挪開視線,盯著夏遙那張臉。
她其實不是沒有設想過,如果自己正常的讀完大學,那麼現在的日子肯定好過了很多,不至於這樣窘迫,越發覺得自己配不上秦懷遠。
他是京城的世家公子,明媒正娶一個妻子很正常。
而自己又如何與他相配?
“我無所謂,你去不去,你不去我也會去...我要帶走傅庭雪。”
“秦懷遠配不上她。”
“我來只是通知你,我覺得你有義務知道這件事情,早日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吧...如果你依舊覺得他還是愛你的,那你就當我今天沒來過。”
而夏遙張口卻是秦懷遠配不上傅庭雪。
憑什麼不愛的人能得到忠貞,忠貞的人只能得到一地破碎的鏡子。
這句話直接把韓淡月懟的啞口無言,她想張口替秦懷遠辯解兩句,也開不了口,夏遙說錯了嗎,並沒有。
傅庭雪那麼多人追求,她要是貪圖錢財和勢力,那麼她早找一個有錢男人嫁了,但是這麼多年,傅庭雪只愛過一個人,恨不得掏空自己。
沒人知道她出國是為了什麼,也沒人知道她把自己折磨成那副樣子,又是為了什麼,可韓淡月卻覺得自己能夠懂。
那是不敢靠近,那是害怕靠近。
從前的她能夠深切體會,因為她也如此愛過秦懷遠。
她和傅庭雪是有血緣關係,但並非同一個母親而生,傅庭雪的母親和自己的母親是親姐妹,生下傅庭雪沒多久就去世了,那封信是自己母親模仿著傅庭雪母親的筆跡而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