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讓她承受不起這樣的重擔,不得已,只能將自己姐姐親生的孩子送了出去,反正她也有父親不是。
而可笑的是,傅秀成並沒有認出來,也一直以為這封如泣如訴的信就是傅庭雪的母親所寫。
他有種被低頭認錯的愉悅感,所以最後收留了傅庭雪。
這是後來她逼問母親才知道的事情,母親早已年邁,雙眼渾濁,似乎是為遠古的記憶汲取了愧疚之心。
在韓淡月咄咄逼人的質問時,只是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那孩子還好吧。”
母親眼裡似乎有後悔,但她也沒得選擇,窮能壓倒一切,包括尊嚴。傅秀成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也能給傅庭雪較好的資源供她上學。
繼續留在自己家裡,她老公也不會同意出錢讓傅庭雪繼續上學,而破舊的出租屋,根本擠不下一家四口人。
孩子送過去的當晚,還是她偽裝成傅庭雪母親的樣子騙過了喝的酩酊大醉左擁右抱的傅秀成,得到了一筆他的賞錢。
也難怪當初自己的姐姐會淪陷,傅秀成確實長得人模狗樣,又出生出於世家,會打扮自己,風流倜儻的痞帥,對女人一擲千金。
沒有進門,夏遙將請帖送到,轉身就走。
對於女主,大家都是同一個世界裡虛構出來的人物,夏遙覺得也沒什麼好指責的,她不是什麼聖人,倘若是自己沒有逃過這世界的掌控...那麼做出來的事,和韓淡月又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那50步還是第100步。
夏遙忍住全身的疼痛,再多參與一點女主的事,也有心無力,強撐著到二樓梯的時候,夏遙就已經疼的全身顫抖了,她的手扶住樓梯,年久失修的樓梯一股鐵鏽味傳來。
隨著她的身體一樣搖搖欲墜。
夏遙這幾步路走的搖搖晃晃,但還是強撐過來了,她將自己的下嘴唇皮都咬破。
“遙遙...你沒事兒吧。”
“剛才我都說了,我幫你送上去你又不肯。”
陶宣嬌畢業之後就幫家裡做點生意,算是一個掛牌的副總也不是很忙,今天也是,她執意要跟著夏遙過來。
打聽韓淡月的住處著實花費了一番力氣,這麼破舊的地方,也得虧秦懷遠這狗東西想的出來。
“我沒事兒,老毛病了。”
車子停在這小巷中,豪華的車輛與這破舊的街道格格不入,由於下著雪,落在玻璃上就凝化成水,雨刮器一直開著,滴答滴答聲響。
“那天還真是傅庭雪送你回家的嗎?”
“是她。”
夏遙看著自己有些顫抖的手,微微閉上眼睛,靠在車座上,她太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你不用再來救我了,傅庭雪。
這一次換我來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