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已經好了,遙遙...我不疼了。”
傅庭雪雙手捧起夏遙的臉頰,嘴角輕抿起一絲笑容,兩人湊得更近了些。
“你騙人,那個時候是不是真的很痛?”
“我親眼看見了......”
一朵血花炸開在傅庭雪的肩頭,她就像被強風拂倒的柳枝,如若如柳絮般的飄雪,夏遙感覺自己心深深在絞痛。
“你那個時候一定很疼...很疼很疼,傅庭雪你生我的氣吧。”
看著身前的夏遙,眼淚在眼眶裡閃爍,傅庭雪傾身吻了下去,吻連綿又纏綿,她的手掌緊緊的摟著夏遙的背部。
貼合著懷中人的起伏,傅庭雪忽然起了一陣愧疚,拇指抵著夏遙的眼淚,感受著溫熱鹹淡的淚水,順著拇指蜿蜒而下。
“我心裡有愧...遙遙。”
她的聲音極低,不認真聽,根本聽不出來,夏遙輕輕一笑,將頭抬起來看她,眼眸裡還有些水汽。
“你有什麼愧,傅庭雪。”
修長的脖頸,傅庭雪雅青色的睫毛閉上,落在她的眼瞼上,喉頭蠕動,嚥下了一口唾液。
“待你發現那天吧,遙遙,你會原諒我嗎?”
她說的認真,似乎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夏遙原本還在擔心她的傷口,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了,不明白她突然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得看你做到什麼程度了,傅庭雪你不會在外面偷吃吧?嗯...像你這樣的人,去哪裡應該都不缺男生和女生追吧?”
指尖一點點點在她的肩頭,攀爬上她的下顎,夏遙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傅庭雪也無奈的笑了一笑,唇邊盪漾起一個微微的梨渦。
“遙遙,難道你不是嗎?”
“他們會在你的面前說喜歡你,會在我的面前說喜歡我,你知道嗎...你一直都很耀眼,而我僅僅是這副皮相常被人談起。”
歲月易老,容顏易逝。
唯獨金錢和家世與階級是這世界上最難改變的。
“而當我這樣的人老去,恐怕只會是過往雲煙,但遙遙,你不會,你永遠都有你的追求者。”
只要她是庸城夏家的二小姐,那就永遠也不缺乏人追求,或好,或壞,或高調,或清秀,或輕浮的。
即便這樣的人,一腔赤誠的愛著自己,對自己的掌控力幾乎達到頂峰,可傅庭雪還是不能有十足的信心將夏遙的目光一輩子牽引在自己身上。
“你說的是你手機裡那些東西嗎?”
“傅庭雪,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沒有想過,你以為是你手段高明把我迷的神魂顛倒,把我迷得昏頭轉向,讓我這一輩子都離不開你...”
“可是,傅庭雪你有沒有想過,我是真的愛你。”
她的指尖挑在傅庭雪的下顎上,她的眼睫毛被濡溼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夏遙直直的盯著傅庭雪的眼睛,她姿態嫵媚,衣服也滑落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