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我嗎?傅庭雪。”
“你究竟是怕我逃走,是怕你的魅力失敗,是怕你的手段失敗,還是隻想征服我?”
“反正我們的故事也只是開始一個賭約...”
我們違抗故事的結局在一起,終究是磨合難解嗎?
“遙遙...你真的要這樣想嗎?”
傅庭雪吸氣,肺部沉重像是有積年累月的沉痾一樣,她鼻息急促淡薄,覺得自己的心一點一點開始在抽痛。
傅庭雪眼眶泛紅,就像是一個失去了理智的人在嚎啕,極力著剋制自己顫抖的手,夏遙看見她身上的槍擊疤痕像是一朵白色的玫瑰。
黑色的長髮藏匿著白色的玫瑰若隱若現,傅庭雪用了些力道,將自己的額頭又重新抵了上去,兩人不再是俯視的樣子,反而勢均力敵。
“這些手段從小的時候我熟記於心,父親教導我,女人就要利用自己的皮相...可是我不稀罕,我也不屑用。”
“在你面前,我才知道我如此不堪,我無所遁形,我拿什麼配你呢,遙遙...”
她有愛她的家人,有身份顯赫的地位,無憂無慮的真的就像城堡裡的公主,傅庭雪怕她愛自己,就像玫瑰園裡的紅色玫瑰,只要枯萎死去,夏遙就會立馬更換。
由園丁將萎靡不振的根系拔除,再重新移植上去。
她的眼淚順著下顎滑落在脖頸,滑落在黑色的長髮上,側臉被窗外的燈光隱了下去,整個人晦暗不明。
從前她不會有這些想法,對這些不屑一顧,愛才會讓人變得猶豫,才會讓人變得欲言又止,才會讓人思考進退。
“你會討厭我嗎?遙遙。”
收網之戰,她要掏出自己的真心,付出自己的真心。傅庭雪知道,就像自己機關算盡,也過不去愛那一關。
心臟輕過羽毛。
傅庭雪又在她面前哭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戳穿你嗎,傅庭雪,因為我不討厭你對我這樣,或許我猜的沒錯,這才是你原本的樣子?”
“我說不讓你抽菸,可是你總在偷偷的揹著我抽菸,我說我愛你,你一個字也不信,謀劃的策劃著,把我留在你身邊。”
下一個指尖又游離到她的傷口處,挑開黑色長髮,遮掩住的地方,指尖又按了上去,比剛才要粗魯,指紋貼合著疤痕,夏遙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我覺得這樣的你也很可愛,你是不是也被我的變本加厲嚇到了,我順合著你的戲演下去...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就讓你大亂陣腳。”
用力摁了下去,傷口早已癒合。但傅庭雪還是忍不住悶哼出聲,可眼淚已經止住,她看著就像支零破碎的藍色蝴蝶,被人做成了標本擺在書桌櫃上。
夏遙喜歡傅庭雪這樣脆弱無助的樣子,啍的了一聲,玫瑰味的香水在兩人之間瀰漫。
“你如果下次再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挽留我,那我真的要考慮怎麼把你關起來了,畢竟一不小心就會弄傷自己...明明在意的要死吧,傅庭雪。”
親吻繼續,皮革的摩擦聲落進傅庭雪的耳朵裡,她感受到腰間傳來手指的溫度,自己的指尖也順著夏遙的脊背攀爬而上,車外的燈光打在她的銀色耳鏈上。
淚水和她的悲傷和她的笑容一瞬間就區分開來,傅庭雪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戒指,頭微微斜靠在夏遙的耳廓上。
到底還是我棋勝一招,遙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