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著吊墜,牽著哭唧唧的朵朵,立刻折返回到物業辦公室。
當著所有人的面,張芳往前邁出一步,對著凌千深深彎下腰。
“凌千,真的對不起。是我太糊塗,沒有弄清事情的真相就讓你承受了這麼多非議和委屈,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
說完道歉的話,張芳猛地轉過身,當著所有人的面,抬手重重拍了一下朵朵的後背。
朵朵嚇得身子一哆嗦,當場癟嘴哭出聲。
張芳紅著眼眶,壓抑著怒火呵斥朵朵,“你這孩子年紀才這麼小,怎麼有這麼多心思,就因為人家找你要被拿走的東西,你就能編造謊話去誣陷別人?”
“要不是警察查到證據,我們差一點就冤枉了好人,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謊話,能毀掉別人多少名聲啊!”
朵朵縮著肩膀,哇哇大哭地不停點頭認錯。
林之意抬頭看向凌千頭頂。
倒計時已經恢復到了正常區間。
她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正常了。
三天後。
刑偵支隊辦公室,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內勤接起電話聽了片刻,轉頭看向辦公室裡的幾人,“陸隊,城郊青槐村的村委會打來求助電話,村裡一戶獨居老人失蹤三天了,家人翻遍了老宅內外找不到人,懷疑出事了,想請我們過去協助排查。當地派出所已經去過一輪現場,沒發現打鬥痕跡,暫時沒法定性是走失還是遇害。”
陸時序放下手裡的卷宗,站起身,“走。”
四十分鐘車程,幾人驅車抵達青槐村。
村口村委會的村幹部早早等候在路邊,帶著一行人往村子最深處走去。
失蹤的老人名叫陳守山,七十八歲,一輩子獨居在村裡的老宅裡,老伴早逝,唯一的兒子常年在外地打工,只有逢年過節才回來。
三天前,兒子接到鄰居電話,說已經連續三天沒見過陳守山出門散步了。
電話打過去一直無人接聽,匆匆趕回來後翻遍整座院子,也沒有找到老人蹤跡。
派出所民警破門進入老宅後,全屋乾淨整齊,沒有血跡和異常痕跡,廚房還有煮好的稀飯。
衣櫃和儲物間也全部仔細搜查過,沒有藏匿痕跡。
既不像主動離家出走,也不像外人闖入作案。
“我們排查了全村所有小路,一點線索都沒有。”村幹部低聲說道,“陳老爺子性格孤僻,平時不跟村裡人深交,就喜歡在自己畫室裡畫畫,每天大半時間都待在西廂房。”
林之意走進院子,目光緩緩掃過院內佈局。
老宅大概分為正房、東西兩間廂房,院子地面是青石板,牆角爬著青苔,空氣裡混合著墨汁和木頭的味道。
她不動聲色看了看四周,確實沒有看到外來腳印,院牆牆頭的瓦片完好,也沒有翻越攀爬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