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隊神色瞬間一凜。
“兩組腳印從沙灘入口同步並行入海。”
“但在潮汐臨界線,女性腳印全程繼續向前,最終被潮水覆蓋消失。”
“男性腳印反覆徘徊,後面的步伐極度慌亂。”
陸時序神色沉冷,“立刻排查同行男子身份。”
技術科隨即提取死者遺留手機。
開機解鎖後,辦案人員逐層核查通話、備忘錄以及定位軌跡。
“死者為許知晚,二十二歲,本市在職人員。手機置頂唯一高頻聯絡人叫沈逾白,二十三歲。”
凌晨三點,死者新建一條簡短備忘錄:“說好一起,不騙你。”
上午八點半,警方第一時間聯絡上死者許知晚的父母,通知二人前往海邊認屍。
許家父母趕來警戒線外時,臉上還帶著怒火。
許母整夜都在和許父抱怨女兒不知好歹。
一路驅車趕來,許母嘴裡還在不停唸叨,只當女兒又是鬧脾氣離家出走,想用消失逼家裡妥協。
民警帶著兩人走到蓋著白布的遺體旁,“麻煩兩位家屬上前確認一下死者身份。”
白布緩緩掀開,許知晚毫無生氣的臉龐暴露出來,溼漉漉的髮絲黏在臉頰。
前一秒還滿臉戾氣的許母渾身猛地一僵,雙腿發軟直直跪倒在沙灘上。
“晚晚!我的晚晚啊!”
她顫抖著伸出手,眼淚混著泥沙糊了滿臉。
“媽媽錯了,知晚媽媽真的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再也不逼你相親,再也不逼你分手了,你想和誰在一起我都依你!”
“是媽媽太固執,是媽媽逼得你喘不過氣,你別丟下我啊……”
許父站在一旁,喉結不停滾動。
“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只是想讓你過得輕鬆一點,從來沒想過要逼死你。”
一旁負責對接的民警輕聲開口,“根據現場勘查線索,許知晚昨夜是和一名男性一同前往沙灘,該男子目前失聯,我們已經鎖定對方身份,正在實施抓捕。”
話落,許母猛地從地上撐著沙子爬起來,雙眼通紅,聲音嘶啞,“是沈逾白!一定是他拐騙我女兒!”
“我早就警告過知晚離他遠一點,他們家根本配不上我們,是他花言巧語哄騙我女兒,是他害死了我的孩子!”
“警察同志,一定要把他抓起來,我要他給我女兒償命!”
九點整,刑偵支隊的通知電話打到沈家,沈逾白的父母匆匆趕到支隊大廳。
兩人向來好面子,剛進門時沈母眉頭緊鎖,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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