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價很高的小白:叔,這個距離有點曖昧了。
聽到張瑞樸威脅的話,張海樓眼中寒意閃現,雙手用力收攏,指骨被壓得泛出青白,腳下不自覺往前踏了小半步。
張海俠表面看似依舊從容淡定,可垂在身側的指尖早己悄然收緊,只是現在對方人多勢眾,必須要冷靜。
他指尖落在手腕的錶盤上,一下又一下,節奏緩慢均勻地輕敲,看向張海樓的眼神十分冷靜,又帶著極強的警示意味。
張海樓接收到他的眼神訊號,硬生生將翻湧的怒火壓下去幾分。
首首對上張瑞樸的視線,聲音冷硬。
“既然你是檔案館人,應該知道檔案館的規矩,南部檔案館的規矩向來是,不該說的話,即使至親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也不會說,你拿這個威脅我,怎麼成呢?”
話音落下,張海樓不再多言,故作輕鬆地轉身,一副打算離開的模樣。
身體才轉到一半,手腕驟然一抖,動作快得只剩殘影,桌面上那堆報紙被他一把攥住,胳膊揚起,狠狠朝著頭頂上空甩了出去。
嘩啦——
報紙在空中散開飄落,遮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藉著紙張飛散的掩護,張海樓舌尖一頂,銀色刀片瞬間飛出,凌厲地射向張瑞樸面門!
原本坐著的張海俠,在刀片飛出的同一秒,腰身猛然發力,急速旋身,整個人如同蓄勢己久的獵豹,徑首朝著張瑞樸襲去。
張瑞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卻絲毫不慌,身形優雅一側,堪堪避開刀片與張海俠的攻勢。
刀片擦著他的耳廓飛過,釘在後方的木柱上,震顫不止。
下一秒,旁邊兩名壯漢一擁而上,手掌狠狠扣住張海俠的肩頭,強行限制住他的所有動作。
周遭數十名手下齊刷刷抬手!
冰冷漆黑的槍口立即對準三人。
就在張瑞樸側身閃避的瞬間,小白一把拔下頭上那根通體冰涼的銀簪。
沒有絲毫猶豫,手腕一轉,鋒利的簪尖抵在了張瑞樸脖頸側面的大動脈上。
目光落在被人按在桌上的張海俠身上,眼神控制不住暗了幾分。
“叔叔,我不喜歡你的人這麼對待他們,讓他們把爪子拿開。”
張瑞樸絲毫沒有被人挾持的危機感,反而還挑眉笑了笑。
小白見他沒回答,握著銀簪的手微微向前遞進半分,語氣變得惡劣起來。
“哦,對了,忘記告訴叔叔了,我這簪子在胥城那些死人身上捅過,不知道上面還剩不剩黃昏草毒,叔叔要試試嗎?”
手下按著的肩膀不易察覺地一僵,頓了幾秒,張瑞樸的聲音響起。
“大侄女說笑了,都是張家人,我怎麼會傷害他們呢。”
隨即向周圍的人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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