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希望張先生說到做到。”
張瑞樸聞言,唇角弧度更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避開了他的話頭。
旁邊站著的手下快步上前,雙手恭敬遞上一疊厚實的鈔票,還有兩張南安號的船票。
“這是你們的路費和酬勞,上船查案的開銷,我全包了,你們只管安心辦事。”
張瑞樸語氣輕描淡寫,像是隨手安排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張海俠伸手接過那疊鈔票和船票,捏著厚厚的一沓錢在張瑞樸面前前輕輕晃了晃,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試探。
他眉梢輕輕一挑,餘光極快地掃了一眼小白。
下一秒,轉身牽起張海樓走了出去,首到兩人走出院門,小白這才收回手中的簪子,重新插回髮間。
隨手拉過一旁的木椅坐下,端起桌上微涼的茶水,吹開浮在水面的細碎茶葉。
張瑞樸看著悠閒喝茶的小白,語氣裡難得帶上幾分耐心。
“你心態倒是還挺好,一點都不擔心他們兩個啊。”
小白低頭抿了一口清茶,語氣散漫。
“叔叔,擔心你也不會放我走。”
張瑞樸愣了一瞬,隨即仰頭低笑幾聲,笑聲爽朗,眼底的算計卻分毫未減。
“帶白小姐下去安置。”
小白聞言,抬眼斜斜瞥了他一眼,臉上揚起乖巧的笑容。
“叔叔,能不能把我的刀帶上?我膽子小,沒那把刀陪著,晚上睡覺會做噩夢的。”
張瑞樸沒有回答她,撿起桌上散落的報紙細細看著。
片刻後,手下快步趕來,將小白那把斷刀遞了過來。
小白伸手接過,將刀綁在腰間,這才首起身,跟上張瑞樸的步伐,一同朝外走去。
另一邊。
張海樓與張海俠一前一後,在兩名手下的貼身監視下,一路前往南安號。
張海樓心底的焦灼壓都壓不住,頻頻回頭張望,幾次過後,他眼底的急躁越壓越重,甚至還想偷襲兩個監視的人。
就在他即將動作的瞬間,一隻沉穩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蝦仔,我們把小白一個人留在那裡......”
他的話沒說完,張海俠己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別衝動,小白很快就會來找我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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