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澆在小白頭頂,她馬上反應過來。
靜靜靠在張海俠肩膀上,一動不動。
張海俠見她明白了,抬手拔下她髮間的銀簪,冰涼鋒利的簪尖輕輕抵在小白頸側,手腕輕輕向下一劃。
鮮紅的血液順著脖頸緩緩往下滴落,小白就著這股力道,身子一軟,首首朝著地面倒下去,雙眼合上,裝作失去意識的模樣。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
張海俠垂著眼,低頭看向自己手中沾著溫熱血跡的銀簪。
晶瑩的淚珠毫無預兆從眼中滾落,沿著面頰不停往下掉,一雙溫柔清潤的眼眸此刻一片空洞,沒有半分神采。
手指微微顫抖,緩緩抬起握著銀簪的左手,鋒利簪尖對準了自己的脖頸,手腕用力,鮮血瞬間浸透了白色的衣衫。
咚 ——
沉悶厚重的砸地聲在艙室中響起。
聲響消散過後,整間艙室歸於平靜,再無半點響動,死寂沉沉,彷彿方才發生在這裡的一切都從未出現過。
過了半晌,門外傳來拖沓又謹慎的腳步聲,門板被人用刀尖挑開一條寬縫。
一道黑影貼著門框探進腦袋,目光來回掃過地面倒著的兩人。
昏暗的燈光落在小白和張海俠身上,頸間成片的血跡格外顯眼。
兩人一動不動的癱倒在地板上,氣息微弱得近乎斷絕,怎麼看都像是快沒了生機的模樣。
男子謹慎的靠近兩人,手中匕首緊握,伸腳踢了小白的胳膊,見對方毫無反應,心頭懸著的那塊石頭才稍稍落了地。
“呵,張家人也不過如此。”
他輕笑一聲,伸出手往張海俠鼻下探去。
在手指即將觸碰到皮膚的剎那,原本 “倒地身亡” 的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翻身躍起!
下一瞬便朝著身前的男人猛地襲去!
男人瞳孔猝然一縮,剛想抬手用匕首格擋,顯然己經來不及了。
張海俠動作極快,一把扣住男人握刀的小臂關節,藉著起身的衝力向上一擰,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骨節錯位聲響起。
男人手腕劇痛難忍,匕首從手中掉落,哐噹一聲砸落在地板上。
沒給對方留半點喘息的機會,張海俠抬肘狠狠頂向男人的胸口,首接將人打得踉蹌著後退好幾步。
同一時刻,小白身後斷刀出鞘,藉著張海俠牽制對方的空檔,腰身一擰,鋒利的刀身帶著破空的風聲橫掃而出。
刀刃劃過男人腹部,一道極長的血口撕裂開來,猩紅滾燙的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灑落在地上。
“呃——!”
男人喉嚨裡擠出一聲淒厲的悶哼,劇痛席捲全身,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迅速渙散,失去了掙扎的力氣,重重倒在滿地血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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