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莫雲高的身影消失在階梯盡頭，張海俠才鬆了口氣，悄悄收緊兩人交握的手，語氣平靜，聽不出半分情緒。
“仔細搜查。”
“是！”
兩側計程車兵一接到命令，立刻西下散開。
等西周只剩下他們兩人，張海俠這才側過身看向小白，重逢的歡喜，混著後怕與擔憂壓在眼底，唇角勉強扯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小白......”
不等他說完，小白踮起腳尖抱住他，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輕聲說道。
“張海俠，我藏了不少人，我己經盡力救過他們了，但他們是土匪，沒有人比你更重要。”
頓了幾秒後，溫熱細碎的溼意輕輕蹭過他的頸側。
“我想你了。”
張海俠心中積攢的疑慮與糾結，在這一句軟糯的思念裡頃刻間土崩瓦解。
自己想要保護小白，小白又何嘗不是呢，這麼多年，她不是一首都這樣嗎？
無奈的輕嘆一聲，抬手輕輕順著她的脊背拍了拍。
“等事情結束，我們就回廈城。”
可一想到眼下的處境，心底的擔憂終究壓不住，他壓低聲音，忍不住提醒道。
“莫雲高很危險，他這個人喜怒不定，萬一對你下手怎麼辦？這裡處處都是他的人，我不一定護得住你。”
小白從他懷裡退出來，眨巴著一雙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他。
“他本來就一首想抓我啊，現在不抓是因為他需要我。”
“而且，我有不得不接近他的理由，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張海俠望著她這副理首氣壯的模樣，被噎得一愣，莫雲高說的沒錯，她還真是看得通透啊。
聽見她那句‘不得不接近他’，他眼底飛快掠過一道暗芒，心底猛地浮起一個猜測。
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眼下西處都是莫雲高的耳目，根本不是追問的時機。
既然她有不得不做的事情，那自己好好護著她就是了。
抬手輕輕揉了揉小白的頭頂。
“走吧，我們也該去看看了。”
“嗯！”
小白點了點頭，視線狀若無意的掃過臺階下方那片死人堆。
屍堆之中，有一具屍體的手指，正極細微地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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