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押出屋時，整個中院都安靜了。
他的雙手銬在背後，走路時兩腿分得很開。右腳裹著帶血的布，每邁一步，臉上的肉都會抽一下。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嘴唇動了動，沒敢出聲。
賈張氏卻忍不住喊道：“公安同志，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柱子才是挨刀的那個！”
沒人回答她。
兩名偵查員押著何雨柱往前院走。
易中海聽見動靜，端著搪瓷缸從屋裡出來。
他沒有急著問，也沒有往何雨柱跟前湊。
先看人。
押人的公安很陌生，不是交道口派出所那幾個。他們動作利索，也不跟院裡人解釋。
再看車。
院外停著兩輛吉普車，車牌也不是附近派出所的。
最後看何雨柱。
何雨柱臉色發白，一首朝他這邊看，嘴巴張了好幾次，卻沒敢喊他的名字。
易中海馬上有了判斷。
何雨柱還沒把他供出來。
至少暫時沒有。
他這才端著缸子走上前，臉上帶著平日裡的關切。
“同志，這是怎麼了？”
領頭偵查員沒有停。
易中海又跟了兩步。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柱子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脾氣是急了點，可人不壞。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偵查員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麼？”
“易中海，紅星軋鋼廠八級鉗工，也是這院裡的管事大爺。”
易中海回答得很穩，還主動報出了廠裡的身份。
往常只要聽到八級鉗工和管事大爺，對方多少會多問兩句。
這次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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