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樓東大街到了。
郝美莉扶著牆，視線卻越來越模糊。
街道辦就在前面。
派出所也不遠。
按常理，她現在最該去的地方就是派出所。拿出帶血的刀，露出脖子上的掐痕，再說清楚何雨柱把她拖進地窖、意圖強暴，任何一個正常民警都不可能不管。
可原身去過。
十西歲那年，何雨柱因為她偷偷藏了半個窩頭，把她按在水缸旁邊打了一頓。
右耳流血，左臂腫得抬不起來。
原身趁著何雨柱去上班，一路跑到交道口派出所。值班民警讓她坐下，倒了半缸熱水，問她叫什麼，住哪裡，是誰打的。
她剛說出九十五號院和何雨柱的名字，門外便響起腳踏車鈴。
何雨柱來了。
他進門先賠笑，再嘆氣，最後當著民警的面指了指腦袋。
“同志，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丫頭父母去得早，受了刺激，腦子不太正常。平時一犯病就說別人打她，還總往外亂跑。”
原身急得站起來，捲起袖子給民警看傷。
“就是他打的！”
“我沒瘋！”
“他把我腦袋按進水缸裡，他想淹死我！”
民警臉色剛沉下來，桌上的電話便響了。
打電話的是易中海。
這位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在電話裡保證，何雨柱只是幫忙管教孩子。至於胳膊上的傷，是原身犯病時摔的。
院裡一大爺、廠裡的先進工人、烈士遺孤的“代管人”。
他的每一個身份，都比一個十西歲女孩的話更有分量。
最後，民警只批評何雨柱管教方式太粗，讓他以後注意。
原身被帶回了九十五號院。
當天晚上，何雨柱將她堵在耳房，抽了十幾個耳光。
“還敢去派出所？”
“下次再敢往外跑，我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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