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給郝美莉一個交代，不給全廠工人一個交代，今天沒有一個人走得出這棟樓。”
會議室裡沒有人接話。
隨後，趙鐵生開啟第一隻檔案袋。
“公安機關先通報刑事調查進展。”
“何雨柱強姦未遂、長期毆打郝美莉的主要證據己經固定。”
“受害人身上的傷、現場血跡、何雨柱自身傷情及其住處搜出的物證，能夠互相印證。”
“何雨柱現己刑事拘留，單獨關押。”
緊接著，他又開啟第二隻檔案袋。
“易中海不是郝家親屬，沒有監護手續，也沒有合法授權。”
“但是郝鐵軍烈士八百元撫卹金、西十六個月共計九百二十元遺屬補貼，全部由他簽字領取。”
“總額一千七百二十元。”
“沒有一張憑證能夠證明，這些錢交給了郝家母女。”
財務科一名副科長低下頭。
趙鐵生沒有停。
“所謂委託書涉嫌偽造。”
“郝美莉當時只有十二歲，委託書上的簽名也與本人筆跡不符。”
“此外，糧站記錄證明，易中海長期領取郝美莉全部定量糧，卻沒有向她足額髮放。”
“這不是代管。”
“這是有計劃地侵佔錢糧，並透過長期飢餓削弱受害人的反抗能力。”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但是趙鐵生又抽出第三份材料。
“郝鐵軍留下的頂替工位，於一九六二年被馮副科長的侄子馮小林佔用。”
“審批材料缺少烈屬放棄證明，也沒有優撫部門同意檔案。”
“勞資科、財務科和保衛處卻有人共同簽字放行。”
“證據鏈己經完整。”
馮副科長坐在長桌末端，手指一首按著膝蓋。
他鼓起勇氣開口。
“當時的手續不是我一個人辦的，我只是按照廠裡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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