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人員在後面寫道：“來訪人反覆陳述鄰居侵佔錢糧，無法提供依據，說話前後混亂。”
處理意見沒有變。
“情緒不穩，反映失實，通知院方領回。”
領回人一欄，寫著何雨柱。
三次來訪。
三次結論。
連用詞都省得改。
王主任往後翻了幾頁，想找上門走訪記錄。
沒有。
女性幹部單獨談話記錄，也沒有。
她又去翻醫療材料。
仍然沒有。
所謂精神不穩定，從頭到尾沒有醫生說過。是易中海先說，何雨柱跟著證明，院裡幾個人再點頭。
街道便把這句話寫進了登記本。
寫一次，成了情況。
寫兩次，成了舊記錄。
等第三次郝美莉再來，工作人員連問都懶得多問，只要翻出前面的本子，就能認定她又犯病了。
王主任坐回椅子上。
她想起那個瘦小的姑娘。
一九六西年一月那次，郝美莉站在辦公室門邊，左手一首縮在袖子裡，問一句，她便往後退半步。
王主任嫌她說話沒頭沒尾，讓她坐下。
她沒坐。
她只反覆說一句：“別告訴何雨柱。”
後來何雨柱來了。
進門就賠笑，說給街道添麻煩了。他將棉襖披到郝美莉肩上，手按著她後頸，把人帶了出去。
王主任當時還說：“回去別打孩子，好好講道理。”
何雨柱答得很痛快。
“您放心，我疼她還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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