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黑棉帽的男人騎車經過。他身上穿著沾滿油汙的工作服，左腿每次蹬下去，膝蓋都會向外撇。
郝美莉的視線落在他的右手上。
距離太遠，看不清虎口。
可左腿外撇，機油味，騎二八大槓。
這三個特徵和婦聯門口那個男人全對上了。
她沒有冒頭，也沒有跟蹤。
今天的目標是廣播室。
一旦被人發現，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腳踏車拐進鍋爐房旁邊的小路，很快消失不見。郝美莉記住男人消失的位置，繼續向南。
辦公樓就在前面。
三層紅磚樓，側面爬著枯藤，樓前停著幾輛腳踏車。正門有人進出，北側小門卻關著。
郝美莉繞到辦公樓北側，蹲進幾棵槐樹後面。
抬頭盯著二樓東側走廊盡頭的廣播室。
廣播室的燈亮著。
裡面有人影晃動，辦公樓裡己經陸續有人上班。
一個扎馬尾的年輕女人在窗前晃動，等了一會從辦公樓側門走了出來，手裡拎著暖水壺，快步往開水房走。
應該就是播音員。
郝美莉沒有馬上起身。
她看著女人走過路口，拐到鍋爐房後面。
一秒。
兩秒。
她在心裡數到二十。
西周沒有人跟出來。
郝美莉起身，快步穿過辦公樓旁邊的空地。
側門沒有上鎖。
她推開門，閃身進去，又輕輕扶住門板，沒讓門彈回去發出聲響。
樓上傳來開櫃子的聲音。
郝美莉沒有走正中間，而是貼著樓梯內側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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