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生重新坐下。
“怎麼壓？”
“她缺錢就找我。”
“剛開始三塊五塊，後來十塊二十塊。”
“棒梗要衣服，她找我。”
“賈家缺糧，她找我。”
“她說我不給，就把孩子的身世告訴東旭。”
年輕公安問道：“你沒有懷疑過她騙你？”
“懷疑過。”
“那為什麼還給？”
“萬一是真的呢？”
易中海抬起頭。
“我這輩子就這一個指望。”
“錢沒了還能掙。”
“孩子要是沒了，我掙再多有什麼用？”
趙鐵生問道：“秦淮茹有工作，賈東旭也有工資，賈家為什麼總缺錢？”
“戶口。”
易中海喘勻了些，開始往下說。
“秦淮茹剛進城的時候，賈張氏不肯給她轉戶口。”
“那老東西惦記農村的地，覺得戶口留在村裡，每年還能分東西。”
“後來村裡政策變了，地沒占上，城裡的定量也沒有。”
“秦淮茹吃賈家的口糧，家裡當然不夠。”
“她還要養棒梗。”
趙鐵生翻開軋鋼廠人事檔案。
“賈東旭活著時，她沒有正式工作。”
“對。”
“那她怎麼留下？”
“靠東旭的戶口，先辦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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