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愣，有些沒聽明白。
“什麼？”
鋼針壓了下去。
針尖從拇指指甲後側穿入。
易中海的胳膊往上一彈，麻繩隨即勒住手腕。
他仰起頭慘叫，不停地掙扎。
年輕公安按住他的肩膀，沒讓椅子翻倒。
趙鐵生鬆開鋼針。
針還留在易中海的拇指裡。
“我問你上線是誰。”
“我沒有上線！”
易中海喘得很急。
“我是軋鋼廠工人，我幹了幾十年鉗工，我不是敵特！”
趙鐵生開啟筆錄，念出幾項事實。
“郝鐵軍因追查廠內物資失竊犧牲。”
“他死後，撫卹金被截留，工位被佔，女兒被關在院裡虐待。”
“街道、派出所、軋鋼廠，都有人替你辦事。”
“你告訴我，一個普通鉗工能把手伸進這麼多單位？”
易中海拼命搖頭，鋼針跟著手指晃動，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送過禮……我找過人……這不是敵特！”
“送禮能讓烈士遺孤三次求救都被送回你手裡？”
“送禮能讓勞資科、財務科、保衛處同時簽字？”
“送禮能讓一個陌生男人在凌晨騎車追到婦聯門口？”
陌生男人這西個字，讓易中海停了一下。
趙鐵生沒漏掉這個反應。
“認識？”
“不認識。”
易中海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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