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兩名身材壯實的公安走進來，後面那人拎著一把鐵製審訊椅。
椅面很窄，兩邊扶手各有兩個鐵環。椅子西條腿之間焊著橫樑，腳下還有固定腳腕的位置。
易中海轉頭看了一眼，馬上收回視線。
“趙處長，這是什麼意思？”
沒人回答。
兩名公安走到他身邊，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將他從普通椅子上拽了起來。
“幹什麼？”
易中海兩腳往後撐。
“我配合調查，你們不能亂來！”
年輕公安繞過桌子，解開他一邊手銬。易中海剛想抽回手，胳膊便被反擰到背後。
他疼得彎下腰。
年輕公安將麻繩繞過他的手腕，又穿進鐵環。繩子收緊時，正好壓住腕骨。
易中海掙了一下，繩結又收進去半寸。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八級鉗工！”
年輕公安按住他的後頸，把他的側臉壓在椅子扶手上。
易中海半邊臉貼著鐵皮，說話也含混了。
“我要見楊廠長！”
“楊廠長能證明我是什麼人！”
旁邊那名壯實公安抬手在他腹部打了一拳。
易中海剛吸進去的氣全吐了出來。他兩腿一軟，身子往下滑，被兩人架住硬按回審訊椅。
“坐好。”壯實公安說道。
“你們……”
易中海剛開口，年輕公安己經把他兩條腿扣在橫樑內側。麻繩繞過腳腕，連打三個死結。
他想彎腰不行，想抬腿也不行。兩隻胳膊被固定在扶手上，十根手指露在外面。
趙鐵生拿過黑布包，解開外面的細繩。
布包一層層展開。
第一件是六根鋼針，長短不同，整齊插在布槽裡。
第二件是老虎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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