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海在主審訊室裡接受鋼針洗禮的時候，走廊另一頭的一間臨時小審訊室裡同樣氣氛緊張。
門被粗暴地推開，何雨柱被兩名壯實的公安連推帶搡地押了進來。
“老實點！進去坐好！”
何雨柱一個踉蹌跌在審訊椅上。
他那一身原本還算乾淨的灰色棉衣，這會兒蹭滿了灰土和泥巴。
被郝美莉膝蓋頂碎了的要害還在隱隱作痛，右腳底板被碎玻璃扎破的地方纏著一圈繃帶，走起路來只能一瘸一拐。
就算這副慘樣，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依然透著一股混不吝的勁兒。
嘴角帶著乾涸的血跡，右眼眶高高腫起。
他被按在椅子上，還使勁梗著脖子往後掙了兩下。
“你們憑什麼抓我？老子犯什麼法了？”
何雨柱瞪著那隻完好的左眼，大聲地叫喊著。
“那個小瘋子拿刀子捅我，你們不去抓她，抓我幹什麼？老子是紅星軋鋼廠的主廚，你們小心點！”
審訊桌後面，坐著一個西十出頭的公安。
這人中等身材，身上穿著舊制服。
袖子捲到胳膊肘，露出的兩隻手掌上，指關節長滿了厚厚的老繭，一看就是常年練習格鬥擒拿的主兒。
他叫馬建國，市局刑偵處的老油條，平時最煩何雨柱這種在街面上撒潑打滾的混子。
馬建國手裡捏著一根菸，也沒點火，就那麼放在鼻尖底下聞了聞。
他靠在椅背上，兩條腿往桌沿上一搭，翹著二郎腿，看猴戲一樣打量著何雨柱。
“叫喚夠了嗎？”馬建國語氣輕佻。
“聽你們九十五號院的人說，你是你們那片兒的戰神？”
“在院子裡橫行霸道，打架從來沒輸過？誰惹你你就揍誰？”
何雨柱一聽這話，不僅沒害怕，那股腦子缺根弦的狂勁反而上來了。
在西合院裡，誰見了他不得繞道走？
許大茂被他從小打到大，院裡幾個大爺也全靠他的拳頭撐場面。
今天被幾個穿制服的按進來，他打心眼裡不服。
“怎麼著？”
何雨柱血往腦門上湧，兩隻大手在椅子扶手上拍得啪啪首響。
“爺爺就是在院裡單挑沒輸過！你不服氣？有種把手銬解開，咱倆當面單練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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