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說賈東旭沒天賦，脾氣又差，車間裡有技術的師傅心裡都很清楚。
好師傅不願帶他，普通師傅他自己也看不上，因為他要是跟著普通師傅，三年也不見得能升一級。
跟著我不一樣，我是八級鉗工，車間主任都要給幾分面子。”
“所以，你拿收徒和定級壓她。”
“不是壓。”
易中海下意識想糾正，見趙鐵生的手還放在鋼針旁邊，只能改口。
“我就是把條件說清楚。”
“什麼條件？”
“她跟我，我就幫東旭。”
年輕公安抬起頭。
“你管這個叫說清楚？”
易中海沒敢看他。
“她當晚沒答應，紅著臉走了，我以為她不會同意的。她走後我也一陣後怕，反省自己為什麼在她面前就無法控制自己，居然把平時心裡想法當條件講了出來。”
“但我沒有想到第二天她又來了。”
“秦淮茹一來就主動進了屋，然後……我們就發生關係了。”
年輕公安把鋼筆往桌上一放。
“人家求你給丈夫安排工作，你逼人家拿身子換。到了你嘴裡，成了沒控制住？”
“她後來也是願意的！”
易中海抬起頭，話說得很快。
“我沒捆她，也沒打她。她要是不願意，後面為什麼還來找我？”
“她丈夫的工作捏在你手裡，她敢不來？””
易中海被問住了。
趙鐵生抬手，讓年輕公安繼續記錄。
現在不是和易中海爭一個說法的時候。
易中海正在開口，先讓他說，等全部供述固定下來，再逐條核實。
這個老東西仍在給自己換詞，脅迫成了玩笑，拿工作換女人成了談條件，長期控制被說成雙方願意。
說法可以以後定。
事情得先倒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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