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生不再等候，朝年輕公安示意了一下。
年輕公安點頭，一把壓住易中海的右手，將無名指按在桌沿。
易中海剛要開口，針尖己經進了指甲縫。
一下到底。
針尖從指腹穿了出來。
易中海的身體向上彈了一下，嘴張得很大，喉嚨裡卻沒發出動靜。
兩條腿抽了幾下，腦袋歪向旁邊，整個人軟在審訊椅上。
年輕公安伸手探了探鼻息。
“昏過去了。”
趙鐵生把針拔出，扔進搪瓷盤。
“弄醒。”
一盆冷水從頭澆下。
易中海咳了兩聲，水和血順著下巴往衣領裡流。
他視線散著，隔了半天才認出面前的人。
右手兩根手指都在流血。
中指的傷口更深，無名指剛被扎穿，兩根手指己經不聽使喚。易中海想把手縮回來，麻繩卻將手腕固定在鐵環裡。
他沒再掙扎，腦子還沒完全清醒。
醒來後腦裡只剩下秦淮茹這三個字。
公安究竟抓沒抓秦淮茹？
如果秦淮茹己經開口，他繼續死扛，所有罪名都會落在他頭上。
若是搶在秦淮茹前面交代，他還能把事情說成雙方自願，把自己放在稍微次要的位置。
至少不能讓秦淮茹先定下說法。
易中海舔了一下裂開的嘴唇。
“給我口水。”
年輕公安拿起桌邊的搪瓷缸，看向趙鐵生。
趙鐵生點了下頭。
水送到易中海嘴邊，他喝得太急，嗆出來大半。
咳嗽牽動臉上的傷，他縮了幾下脖子，等那陣疼過去，才重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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