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個月給賈家多少錢？”
“少的時候五塊，多的時候十來塊。遇上孩子生病、交學費，要另外算。”
“你工資九十九塊，兩口人生活，拿出這些不難。”
“是不難。”
“那你為什麼還要開全院大會，讓別人給賈家捐錢？”
易中海的臉抽動了一下。
“賈張氏花得太多。”
提到這個名字，他咬字重了不少。
“我送給淮茹和孩子的糧，十斤能有六斤進她肚子。肉一端上桌，她先挑肥的。給棒梗買的新布，她能剪下一塊給自己做鞋面。”
“你沒攔？”
“我用什麼身份攔？”
易中海的胸口起伏加快。
“我說輕了，她不聽。說重了，她就問我為什麼這麼關心棒梗。那個老東西整天坐在門口盯人，院裡誰跟秦淮茹說兩句話，她都要追著罵。”
“所以你發動全院人給賈家捐錢，你在全院大會上點名，一家一家問。誰不捐，你就說誰不團結鄰里。”
易中海沒接話。
趙鐵生拿出外圍走訪筆錄。
“前院李家一個月二十七塊錢，養五口人。你讓他家捐兩塊。”
“中院周家孩子生病，連藥錢都欠著，你讓他們捐一塊五。”
“後院郭家剛辦完喪事，你照樣讓他們拿五毛。”
“你自己九十九塊，捐多少？”
易中海的嘴唇抖了兩下。
“五塊。”
年輕公安冷笑了一聲。
“九十九塊捐五塊，二十七塊捐兩塊。還是你會算。”
“錢不是給我的，是給賈家。”
“給你兒子。”
易中海又不說話了。
趙鐵生把外圍筆錄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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