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他下跪，說明郝鐵軍當時握住了硬證據。
“我說家裡還有老伴，自己只是一時糊塗。”
“只要他別上報，我願意把錢退出來。”
“郝鐵軍答應了嗎？”
“沒有。”
易中海咬著漏風的牙槽。
“他說那是國家的煤，不是我家的煤。”
“還說己經有人因為這批煤冬天受凍，廠裡生產也受影響。”
“他要順著我往上查。”
趙鐵生問道：“你離開保衛科以後去了哪裡？”
“找馮副科長。”
“你說了什麼？”
“我說郝鐵軍查到我了。”
“馮副科長什麼反應？”
“他讓我回家，說後面的事不用我管。”
“郝鐵軍什麼時候犧牲？”
“第二天晚上。”
“怎麼死的？”
“廠外巡查時，被人連刺了幾刀。”
“誰幹的？”
“我不清楚。”
趙鐵生站起來。
易中海趕緊補道：“我真不知道！”
“你給馮副科長報信，第二天郝鐵軍就死了。”
“事後你還繼續倒煤，你敢說自己沒參與？”
“我只是把事情告訴了馮副科長，我不知道他們會殺人！”
趙鐵生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查案的人死了，你為什麼不報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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