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聽見了嗎？”公安怒視著她。
聾老太太捂著臉，心裡的算盤瞬間碎了一地。
她明白今天來的人根本不在乎她的年紀，再裝下去恐怕還得捱打。
她連忙點頭：“聽見了……聽見了……”
“聽見了就走！別磨蹭！”
公安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將這裝神弄鬼的老太婆硬生生從床上架起來，半拖半拽地弄出了屋門。
大院裡的住戶看著中院和後院的動靜，沒有一個敢上前問一下情況。
往日里，只要賈家出點事，或者聾老太太發話，鄰居們準會跟在易中海和傻柱後面，指著別人的鼻子罵娘。
當年郝美莉幾次逃跑，也是這幫人合夥堵門、通風報信。
但現在，面對公安的雷霆手段，全院二十多戶人家，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說半個字。
各家的房門緊緊關著，只敢透過門縫和窗戶縫往外偷看。
看到賈張氏被扇得像個豬頭，看到聾老太太被粗暴地架走，鄰居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大家眼神躲閃，生怕弄出一點聲響惹禍上身，全都成了啞巴。
什麼管事大爺，什麼尊老愛幼，在明晃晃的手銬面前，全成了笑話。
此時，院門外又停下一輛吉普車。
另一組公安剛從紅星軋鋼廠把秦淮茹押了過來，剛走到大門口，迎面就撞上了被押出來的賈張氏和聾老太太。
秦淮茹抬頭一看，頓時心裡一驚。
賈張氏披頭散髮，兩邊臉頰腫得像發麵饅頭，嘴角還帶著血。
後頭的聾老太太更是狼狽，老臉通紅，連路都走不穩。
秦淮茹向來擅長察言觀色，她清楚此時不能硬扛，必須把責任推出去，扮可憐博同情。
她眼眶一紅，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雙腿一軟，做出楚楚可憐的模樣，衝著賈張氏用那種嬌滴滴、帶著委屈的嗓音喊了一聲：
“媽……”
這一聲喊得那是悽婉動人，配上她那張掛著淚珠的臉，任誰看了都要生出幾分憐惜。
可惜，她今天遇錯人了。
話音剛落，站在她身旁的另一名女公安眉頭一皺，毫不猶豫地揚起手裡的警棍，狠狠抽在秦淮茹的肩膀上。
“砰！”
“禁止出聲！給我閉嘴！”女公安厲聲喝令，眼神冷得像刀子。
秦淮茹肩膀劇痛，骨頭都像要斷了。她捂住嘴巴，硬生生把剩下的哭喊聲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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