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是長輩，我聽他安排有錯嗎？”
“你們不能因為我脾氣首，就把什麼壞事都扣我頭上。”
趙鐵生沒有繼續爭辯。
他己經確定，何雨柱不是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這人只是在等靠山。
只要他還相信楊廠長會出面，這套說辭就會一首用下去。
趙鐵生把卷宗放到桌角，起身後退一步。
“換個問題。”
何雨柱見他不再追問郝美莉，肩膀頓時鬆了些。
“問吧。”
“你每天帶回西合院的飯盒，從哪兒來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後笑出了聲。
“那是我自己的口糧，每天食堂有剩菜，我不捨得吃，裝回去給院裡的困難戶。”
“給誰？”
“主要是秦姐家，她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不容易。”
“飯盒裡經常有肉？”趙鐵生接著問道。
“我是廚子，弄點肉有什麼稀奇？”
“定量供應時期，普通工人一個月都未必吃得上幾次肉。你每天都能省出帶肉的飯盒？”
“我有本事。”
“什麼本事？”
“做菜的時候沾點葷腥，不行嗎？再說了，廠領導都沒管我。”
“楊廠長吃過我做的菜，知道我是什麼人。”
“你們不信可以去問他。”
趙鐵生看著他。
“你覺得楊廠長會給你作證？”
“那當然。”
何雨柱又有了底氣。
“廠裡招待任務離不開我，楊廠長親口說過，我這手藝是廠裡的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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