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傻。”
“你十六歲就知道往掌權的人身邊靠，你知道給易中海當槍使不吃虧！”
“你要的，是有人替你收拾爛攤子！”
何雨柱喘著粗氣喊道：“我跟一大爺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
“那他讓你打完郝美莉，給過你什麼？”
“什麼都沒給！”
趙鐵生翻開下一張證言。
“去年十一月，你把求救的郝美莉拖回院子，當晚易中海給了你兩斤糧票。”
“副食店的人作證，你第二天拿票去買了棒子麵。”
“前年夏天，你踢傷郝美莉的腰。”
“第二天易中海替你找廠裡走關係，讓你躲過了一次食堂處分。”
趙鐵生緊盯何雨柱的雙眼：“昨晚你去地窖之前，易中海答應了你什麼？”
“什麼也沒答應。”
“那你為什麼半夜去抓人？”
“她跑了。”
“誰告訴你的？”
“一大爺。”
“他讓你把人帶到哪裡？”
“帶回家。”
“誰的家？”
何雨柱徹底卡殼了。
地窖根本不是郝美莉的家。
他把人拖進地窖，先掐脖子，再扒棉褲。
這跟所謂的帶回家、管教孩子，根本扯不上半點關係。
“你知道她是烈士遺孤嗎？”
“知道。”
“知道還敢下手？”
“烈士遺孤也不能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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