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鉗再次落下時，何雨柱終於不敢再喊楊廠長。
但是他仍舊咬著牙，不肯改口。
一片、兩片......
隨後，十根手指上的指甲都被取了下來。
何雨柱幾次疼得失去意識，又被冷水潑醒。
等最後一片指甲落進搪瓷盤，他己經無法坐穩。
兩名公安鬆開束帶，他整個人順著審訊椅滑到地上。
此刻，他的雙手垂在身側，十根手指不停抽動。
右肩的刀傷也重新滲血。
襠部舊傷被牽動以後，兩條腿只能大張著，連蜷縮身體都做不到。
只能像條死狗般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趙鐵生也沒有催他，等到他的呼吸稍微平穩才翻開了另一份材料。
“棒梗撬鎖偷東西，你替他背過幾次？”
何雨柱趴在地上沒有反應，片刻後才勉強抬起頭。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趙鐵生看著手中材料戲謔道：“你不知道？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前年冬天，棒梗撬開後院住戶的門，偷走三斤糧票。
去年夏天，棒梗砸開廠裡食堂小庫房的窗戶，偷了半袋花生米和兩瓶醬油。
兩次事情鬧出來以後，都是何雨柱站出來認下。
第一次，他說自己拿錯了糧票。
第二次，他說自己忘帶鑰匙，才從窗戶翻進去。
“為什麼替他背？”
何雨柱咧開帶血的嘴。
“老子樂意，屁大點事還沒完沒了了？”
旁邊的年輕公安抬腳就要過去，但是趙鐵生攔住了他。
何雨柱這幾句話聽著橫，實際是在拖。
只要把審訊帶進罵街和爭吵，他就能避開問題。
別人越生氣，他越能用貧嘴掌握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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