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滿地打滾、張嘴罵人的莽漢不見了。
剩下的是一個盯著桌角，不肯再多說一個字的犯人。
趙鐵生沒有再詐，同一種辦法用第二次，效果會差很多。
何雨柱己經收起情緒，也知道任何反應都可能暴露問題。
接下來再跟他繞，只會浪費時間。
趙鐵生翻開棒梗的相關材料。
“棒梗第一次偷糧票，你替他認下以後，易中海怎麼處理的？”
何雨柱不答。
“全院大會上，他說你是拿錯了。”
“失主損失的三斤糧票，由全院捐款補齊。”
何雨柱仍舊不答。
“第二次，棒梗偷食堂庫房。”
“你認下以後，楊廠長壓住保衛處，只讓你寫檢查。”
“棒梗沒有受處分，秦淮茹也保住了工作。”
趙鐵生停了一下。
“你不是臨時起意。”
“你很清楚，只要自己出面，易中海和楊廠長都會保你。”
“所以你拿自己的靠山，替棒梗擋事。”
“這不叫仗義，這叫拿公家的東西，拿別人的損失，給自己做人情。”
何雨柱終於開口。
“棒梗還是個孩子。”
“孩子偷東西，就不用管？”
“長大就好了。”
“誰告訴你的？”
“我小時候也拿過別人東西。”
“所以你覺得偷竊沒錯？”
“幾斤糧票，兩瓶醬油，能有多大事？”
趙鐵生問道：“郝美莉每月只拿到半斤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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