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公安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何雨柱的肩膀，將他的手臂牢牢壓在審訊椅兩側。
何雨柱剛才還在嘴硬，此刻卻死死閉著嘴，喉結上下滾動。
趙鐵生拿起老虎鉗，走到他面前。
“不是說拔就拔嗎？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何雨柱咬緊牙關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不能因為不信，就亂來。”
“你替棒梗背鍋，是因為他是個孩子。”
“對。”
“他偷糧票、偷食堂東西，也是因為年紀小。”
“對。”
“你明知道他一次次偷東西，卻不管教，反而替他認罪，是為了保護他。”
“對。”
趙鐵生停了一下。
“只是為了保護他？”
何雨柱的呼吸一頓，但是他很快又把頭抬了起來。
“那還能為了什麼？棒梗是秦姐的兒子，我看著他長大，幫他一把怎麼了？”
“你看著他長大，就可以拿自己的工作和名聲替他擋事？”
“我不怕！”
“你當然不怕，因為你一首覺得有人替你收拾後果，你替棒梗背一次就多一份人情。”
何雨柱閉上嘴。
趙鐵生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示意公安掰開他的嘴。
何雨柱立刻掙扎起來。
“你們不能這樣，我己經交代了！”
“你交代的是給別人聽的說法。”
趙鐵生拿起鉗子。
“我問的是你自己的理由。”
兩名公安壓住何雨柱的頭。何雨柱拼命往後仰，可審訊椅卡住了他的身體，根本沒有躲開的地方。
下一刻，鉗子夾住了一顆大牙。
何雨柱的臉一下繃緊，雙腿也跟著亂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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